赵仁理抬起头,看向站在郑国锋身后,脸色依旧苍白的苏子言。
苏子言微微颔首,声音虚弱但清晰:
“《道德经》云‘祸兮福之所倚’。此物虽是枷锁,但在当下,亦可为护身符。接受它,我们能换取暂时的喘息之机,完成与执法使的约定。”
赵仁理明白了。这是交易,是灵管局在提供保护的同时,施加的控制。
他们现在需要灵管局的资源和力量来对抗复苏盟,应付药王宗,研究病毒解药。
而付出这点“自由”,是必须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手臂:“我接受。”
植入过程很快,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当那枚微小的芯片融入他皮下组织时,赵仁理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庞大而神秘的官方组织,绑定得更加紧密了。
一种无形的束缚感,萦绕心头。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进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期。
栽赃事件的影响逐渐平息,复苏盟和药王宗都暂时没有了新的动作。
灵管局加强了对实验室及周边的安保,同时提供了大量的珍稀药材和研究资源。
赵仁理和苏子言终于获得了宝贵的恢复和修炼时间。
赵仁理每日刻苦不辍。
筑基期的修为需要巩固,《太素脉诀》的“望气”之术需要精深,“敛息诀”需要做到收发由心,
“血炼岐黄”的控制力更需要提升。
他参照那“焚瘴丹”残渣的意境,结合清心琉璃草和地脉紫芝,不断尝试完善那三色药液的配方,虽然距离成丹还远,但药效越发稳定。
苏子言的状态则缓慢而艰难地好转。
赵仁理以初步可控的灵血,配合地脉紫芝等宝药,每日为她调理。
她灰白的发丝中,墨色渐渐增多,脸上的气色也好了些许,但本源亏损非一日可补。
两人同处一室,朝夕相对。
赵仁理的细心照料,苏子言的偶尔指点,在药香弥漫的实验室里,一种微妙而温暖的情愫在无声流淌。
只是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苏子言心口的枷锁微微一颤,让她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的涟漪。
他们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暴风雨的间歇。
三个月期限如剑高悬,复苏盟的阴谋仍在暗中涌动。
他们必须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尽快恢复实力,并拿出足以让药王宗满意的“研究成果”。
这一日,赵仁理在整理苏子言之前的手稿时,发现了一段关于“五行疫气”与“人体小天地”对应关系的论述,心中似有所悟。
或许,对抗那诡异的“枯朽”病毒,除了寻找克制药方,还可以从调整人体自身五行平衡入手?
他将这个想法与苏子言探讨,两人在灯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窗外月色渐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子言,”
赵仁理轻声开口,怕惊扰了她,
“我观此病毒,似与人体五脏五行对应关系密切。其初起多伤太阴肺经(金),症见发热、咳嗽;进而逆传心包(火),扰乱神明,致幻听、神昏;久则耗损少阴肾经(水),精髓枯竭,呈现‘金纹’之象;同时困厄太阴脾经(土),运化失司,肌肉消烁;最终毒邪弥漫,侵扰厥阴肝经(木),引动风阳,出现抽搐、狂暴。”
苏子言缓缓睁开眼,金边眼镜后的眸光清冷依旧,但深处已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你能由表及里,联系五行脏腑,见解已是不凡。《难经·六十九难》有云:‘虚则补其母,实则泻其子。’欲治此病毒,或可从其相生相克关系入手。”
她示意赵仁理推她近前,纤细的手指指向玉碗中的药液:
“你以此‘焚瘴’至阳之意为君,立意不错,旨在直破阴寒邪祟之壳。但君药过于刚猛,需臣佐制约调和。清心琉璃草性寒,可清解内伏邪热,安神定惊,为臣;地脉紫芝性平,大补元气,滋养五脏,尤擅固护先后天之本(脾肾),为佐。而你之灵血……”
她顿了顿,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才继续道:
“……生机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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