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腹大患’。”叶凌月眉间忧色未褪。
“他当然不会忘。”
许尽欢轻笑,目光掠过画卷上那片象征皇宫的浓墨,
“但他初登大宝,首要之事是坐稳龙椅,清洗昨夜可能的隐患,安抚各方势力。安阳王既然押注太子,如今太子失势,他自然要惶恐一阵,新皇也有的是手段敲打他。至于我……”
他端起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神:
“一个‘重病缠身’、‘足不出户’的残废皇叔,在‘景安’的新气象里,暂时还是安全的。甚至,为了显示宽仁,他说不定还要给我些虚名赏赐。”
“我们在等?”叶凌月问。
“等。”
许尽欢颔首,看向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等这位景安帝自己慢慢发现,收拾他父皇留下的烂摊子,平衡朝堂新旧势力,应付边疆可能的试探,远比对付一个‘残废王爷’要棘手得多。也等……这‘大赦天下’之后,该浮出水面的,自己浮出来。”
新皇的“景安”之年,就在这样一种表面平息、内里暗流汹涌的局面中开始了。
宁王远赴苦寒,康王南下烟瘴,皇帝在深宫消化着骤然到手又危机四伏的权柄。
而摄政王府,依旧闭门谢客,安静得仿佛真的与世无争。
只有许尽欢知道,他笔下那幅万里江山新画卷,刚刚铺开一角。
浓墨重彩的宫变血色已然淡去,接下来,是更需耐心与妙笔的渲染与勾勒。
这局棋,换了棋手,但棋盘未变,棋子……也远未到收官之时。
夜还长,画卷也还长。
而同时,镇国公府叶正堂也交出兵符,以旧伤复发为由,上折子,请新帝应允叶家一家告老还乡,回归故土。
景安帝云楚泽登基后的首次大朝会,气氛庄重而微妙。
鎏金蟠龙柱下,百官屏息,都在暗自掂量这位以“沉稳果毅”之名上位的新君。
镇国公叶正堂的告老折子,便是在这样的氛围里,被司礼监当众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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