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沙漠的热风裹着金沙,在信天翁号的甲板上堆出流动的沙丘。我将翡翠戒指按在发烫的船舷上,戒面映出的沙海之下,竟藏着青绿色的地脉脉络——它们像被晒干的血管,正随着某种韵律微弱搏动。汤米蹲在导航台前,绿岛之魂的剑鞘插在沙堆里,五道图腾只剩太阳纹还亮着微光,其余四道已被黄沙覆成暗黄色。
底比斯的地脉在脱水,他用匕首挑起沙粒,沙粒落地时竟凝成细小的木乃伊,这些不是普通沙漠,是被抽干地脉能量的地脉泉结晶。就像把爱尔兰的泥炭烧成灰烬,连最后一点肥力都不留。他的靴底沾着块青黑色陶片,上面刻着埃及的安卡符号,边缘却有被噬魂戒腐蚀的锯齿状缺口。
印加公主的金冠突然发烫,宝石折射出西方的景象:卢克索神庙的方尖碑正在倾斜,碑身缠绕着黑色锁链,锁链的每个环节都刻着维多利亚的缩写。碑下的沙地在沸腾,冒出的气泡里裹着古埃及祭司的虚影,他们的权杖顶端不是安卡,而是被绞断的莲花——那是印度地脉的图腾,竟被莫迪的黑魔法移植到了这里。
是地脉掠夺术,大祭司展开骆马皮和平协议,协议边缘的太阳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他们把印度的地脉能量抽到埃及,再用大英帝国的殖民契约锁住,就像当年在爱尔兰用《联合法案》榨干泥炭地。他的烟斗里飘出的烟圈落地即碎,化作古埃及的象形文字,拼出与的字样。
信天翁号穿过沙尘暴时,沙粒撞击船身的声响突然变成哀嚎。我们冲到甲板时,正看见无数沙粒在半空聚成古埃及奴隶的形状,他们的手腕上缠着罗马帝国的铁链,脚踝却锁着英国东印度公司的镣铐。是地脉记忆的显形,艾琳的意识体在沙幕中闪烁,她的红发缠着几缕亚麻布,上面绣着安卡与三叶草的共生图案,这片沙漠埋着五千年的压迫史,莫迪在唤醒它们制造混乱。
离底比斯还有三十里时,沙地上突然出现铁轨的轮廓。那些铁轨是用古埃及神庙的石料铺的,枕木却是爱尔兰的橡木,上面还留着1845年饥荒时饿死流民的齿痕。是苏伊士运河的延伸线,莫兰老人用拐杖拨开铁轨间的沙粒,露出底下的青铜管道,他们用这个抽取地脉泉的水,去浇灌英国在埃及的棉花田。铁盒里的羊皮纸突然渗出液体,在沙地上晕开地图——底比斯有七处地脉泉眼,正被运河的抽水机连成吸血网络。
汤米突然扯开背包,里面露出卡佛的铜制水壶,壶底刻着1869年的日期。老卡佛参与过苏伊士运河的修建,少年将水壶倒过来,里面流出的不是水,而是半凝固的金沙,他在日志里画过泉眼的位置,说古埃及人用太阳船在地脉泉间航行,船底涂着能抵抗沙漠酷热的太阳藤汁液。
我们换乘三艘沙漠帆船时,每个船帆都缝着不同的图腾:爱尔兰的三叶草、印加的太阳轮、埃及的安卡。当船行至干涸的尼罗河故道时,沙地上突然浮出无数陶罐,里面装着公元前1323年的地脉泉水,接触空气的瞬间竟开出蓝莲花。是图坦卡蒙的陪葬品,艾琳的意识体拂过陶罐,古埃及人相信地脉泉能让灵魂重生,就像你们相信泥炭火能唤醒自由。
靠近第一处地脉泉时,我们被英国驻军的铁丝网拦住。那些铁丝网的铁丝是用印度的铁轨熔铸的,网眼却剪成爱尔兰竖琴的形状,每个琴弦上都挂着风干的莲花。丘吉尔的沙漠军团汤米认出士兵制服上的骆驼徽章,他们去年在伊拉克用同样的法子封锁过地脉泉,当时卡佛用泥炭烟掩护我们突破,自己却中了三枪。他的手指抚过剑鞘上的弹痕,那是去年替卡佛挡子弹时留下的,伤口里还嵌着半片骆驼毛。
印加公主突然吹响骨笛,笛声里混着安第斯山的风雪声。铁丝网后的沙丘突然塌陷,露出底下的地脉泉——泉眼被个巨大的青铜齿轮堵住,齿轮上刻着殖民契约的条款,每个齿牙都在啃噬涌出的泉水。是蒸汽机的原理,公主将太阳藤种子撒向齿轮,他们用殖民契约当滤网,只让能榨取利益的地脉能量通过。
汤米挥剑斩向齿轮,剑刃与青铜碰撞的火花竟在沙地上点燃蓝莲花。火焰顺着齿轮的纹路蔓延,烧得殖民条款卷曲成灰烬,露出底下的古埃及铭文——地脉属于太阳之子,而非贪婪之徒。泉眼喷出的水柱里浮着艘微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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