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竟是那位老妇人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妈!”老汉慌忙扶住她,“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她摆摆手,喘着气,“就是心口疼……山子的事,压得我太久了。”
梁晋山快步上前蹲下:“阿姨,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老太太嘴唇颤抖,眼泪无声滑落:“我……我不敢说啊……说了怕惹祸上身……可不说,我又觉得对不起山子……”
屋内瞬间死寂。
梁晋山屏住呼吸,轻声道:“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还他一个清白。请您相信我。”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八月中旬那天晚上,有个女人来找过山子。”
“女的?”梁晋山瞳孔微缩。
“嗯。三十岁左右,穿着讲究,开一辆黑色SUV。她没进屋,就在院门外跟山子说了十分钟的话。走的时候,山子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脸色发青,手一直在抖。”
“她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但我听见了一句??‘钱已经给你了,别忘了约定’。”
梁晋山如遭雷击。
钱已经给你了!
果然!他还的那笔赌债,根本不是靠自己挣来的!
而是有人事先支付!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还记得车牌吗?”
老人摇头:“天黑,看不清脸。车子也没看清号码,但尾灯右边有一个裂痕,像是撞过什么东西。”
这条线索如同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有人资助于大章还债,条件是他参与银行劫案。
这不是为了钱,是一场交易。
而幕后之人,早就在他出狱那一刻就开始布局。
梁晋山立刻打电话给李邹弱:“帮我调取八月中旬以来,进出梁家村周边道路的所有车辆记录,重点筛查黑色SUV,右尾灯破损的优先比对。”
挂了电话,他又问:“那个‘老陈’,后来还见过吗?”
“自从要债的不来后,他就再也没露面。”老人喃喃道,“山子有次喝多了说,老陈其实根本不缺钱,就是专门来引他上钩的……他说自己被人设局了。”
“设局?”梁晋山追问,“他还说什么?”
“他说……这世上最难防的,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话音落下,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吹得门板咯吱作响。
梁晋山心头一震。
披着人皮的豺狼……
是指谁?
是那个叫“老陈”的朋友?还是背后的神秘女人?
亦或是……某个他曾信任、如今却已面目全非的人?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大章身为滥用职权罪入狱,当年判八年,表面看是因为违规批砍伐证牟利。但真正让他获重刑的原因,恐怕不止于此。
或许,他知道某些不该知道的事。
又或许,他曾替某人背锅。
而现在,那些人终于找上门来,用家人安危、债务压迫、金钱诱惑,一步步将他推向毁灭。
“你们报警了吗?”梁晋山问。
“报了。”老头哽咽道,“可警察说人都死了,案子结了,没必要再查。他们还说,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就是他干的,让我们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呵。
梁晋山冷笑。
当所有人都以为案件终结时,真正的凶手才刚刚开始收网。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破旧农房,墙上挂着的老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于大章年轻时的合影,背景似乎是某个林业工作站,旁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男人,其中一个格外眼熟。
“这个人是谁?”梁晋山指着照片一角的中年男子。
老人凑近看了看:“哦,那是张站长,以前县里护林队的头儿,对你家山子挺照顾的。”
梁晋山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的男人,右耳下方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而在银行劫案的监控录像中,虽然所有劫匪都戴着头套,但其中一人在弯腰抬钱箱时,脖颈处露出了一截衣领边缘??那上面绣着半个模糊编号:**LH-07**。
当时技术科分析认为这是某种内部编号,可能是服装厂批次,也可能是团体定制标识。
但现在看来……
LH??林护?
07??第七号站点?
而张站长,正是当年第七护林站的负责人!
梁晋山心跳加速。
如果说这群劫匪中有至少两人曾是护林员系统出身,那么他们不仅具备持枪资格,更有实弹射击经验。再加上长期野外生存训练,战术协同能力远超常人。
难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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