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能哄得了一年半载的,能装得了多长时间?李秀兰也不傻,早晚有翻脸的一天。
“回哪里?爸妈在派出所她都不管不顾地向着那家人,她就算死,也死在那家吧”
老三叹了口气,老五是没当父母,真就过不下去要回来,怎么把她赶出去?父母和子女间的亲情哪是说断就断的?
哥俩说了会话,就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此时的李秀兰,正在揉着一大盆面,双手冻得通红,还时不时的吸着鼻涕。
林家一共就一间半屋子,她和林宝源结婚后隔开了......
夜色如墨,东林坡的风却忽然停了。押走赵承业的警车尾灯在山道上划出两道猩红的光痕,像极了当年黄玉珍被推下河堤那晚,血从额角滴落雪地的模样。她站在老槐树下,轮椅的扶手已被攥得发烫,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回头。
“妈。”巧巧小跑过来,把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披在她肩上,“冷。”
黄玉珍没应声,只是抬手摸了摸树干上那道被钢丝勒出的浅痕。三天前,这里还挂着一个穿她旧衣的假人,如今只剩下一截断裂的细线,在风里轻轻晃着,像条垂死的蛇。
“他临走时说的……是真的吗?”巧巧声音发颤,“真的会有人继续来杀你?因为你……来自以后的世界?”
黄玉珍缓缓转过头,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得眼底一片清明。“有些事,妈妈不能全告诉你。不是不信你,是怕你知道了,反而活不成。”
她顿了顿,伸手将女儿揽入怀中,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但你要记住,无论谁跟你说我‘不该活着’,你都别信。我不是偷来的命,我是抢回来的。”
巧巧用力点头,眼泪砸在母亲手背上,滚烫。
李和平走过来,递上一杯热姜茶:“人都带走了,录音、《命簿》、蛊毒罐子,全交给了赵警官。他说省厅已经介入,要彻查赵家父子十年内的所有往来记录。”
“好。”黄玉珍接过杯子,轻啜一口,“赵承业背后,绝不止他一个人。他一个退伍侦察兵,哪来的资源搞显影药、军用窃听器?还有那本《命簿》??撕掉的几页,肯定写着别的计划。他只是个执行者。”
“你是说……上面有人?”李和平压低声音。
“嗯。”她目光沉沉,“而且是个熟悉未来事的人。否则,他不会知道我重生,也不会精准掐住每一个我上辈子崩溃的时间点。”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前世最后的画面:冰河刺骨,双手被麻绳捆住,赵德昌站在岸上冷笑:“黄玉珍,你举报我贪污?我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而赵承业则在一旁点燃一挂鞭炮,像是在庆祝她的死亡。
可这一世,她提前半年就搬回老宅,提前揭发赵德昌挪用公款,提前让李建国参军进保卫科,提前布局每一步棋。
她不是靠运气赢的。
她是拿命赌回来的。
“明天起,加工厂全面复工。”她放下茶杯,语气恢复冷静,“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李家不但没倒,反而更旺了。”
“可工人们还在怕……”老五插话,“昨晚又有两个女工想退工,说是梦见墙上爬血手,怕是中了邪。”
黄玉珍冷笑:“那就请‘神婆’来驱邪。”
“啊?”众人一愣。
“不是真请。”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是演一场戏。我要让全镇人亲眼看见,什么鬼神索命,都是人为造出来的谎。”
次日清晨,李家加工厂门口摆起香案,红布铺地,铜盆燃着艾草与桃枝。黄玉珍坐着轮椅居中而坐,头顶扎了根红绳,手里捧着一面铜镜。她请来了镇上最有名的张半仙??其实是她早年救过的赤脚医生,如今扮作神婆,头戴银铃,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工人们围在四周,屏息凝神。
“此地阴气重,乃恶灵作祟!”张半仙猛地一跺脚,剑尖指向宿舍方向,“有人以毒草炼香,惑人心智,妄图毁我李家工厂!此非天灾,实为人祸!”
人群哗然。
“昨夜我已做法追溯,那邪术之源,出自东林坡废弃土地庙!”她高举铜镜,“镜中显形??正是那灰衣男子,右掌带疤,暗施蛊毒!”
她将铜镜转向众人,镜面早被处理过,映出一张模糊却酷似赵承业的脸。
“是他!”有工人惊叫,“我见过这人!他在集市卖符水!”
“张半仙”厉声道:“此人已被公安缉拿,现关押于县狱!诸位不必再惧!从今日起,每日焚艾、饮解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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