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想表达的。陆时羡转身面对众人:双螺旋的发现让我们意识到,生命最复杂的现象最终都可以在分子层面找到解释。这个理念至今仍在指引着我们的研究方向。
戴瑟罗特若有所思地搅拌着咖啡:从双螺旋到光遗传学,再到今天的基因编辑和陆教授的枢纽蛋白理论,我们确实一直在沿着这条道路前进。
说到这个。张封接过话头:我最近在思考,cRISpR技术是否已经触及了基因编辑的极限?我们是否还需要新的突破?
罗斯曼微微摇头:科学永远需要新的突破。记得沃森曾经说过,科学就是在不断推翻昨天的认知
这正是我想提出的问题。道金斯环视众人:在沃森离开的今天,生物学将走向何方?我们这一代人,将给后世留下什么样的遗产?
一阵短暂的沉默笼罩了这个小圈子。
海浪声透过窗户隐约传来,仿佛在呼应这个沉重的话题。
陆时羡放下咖啡杯,声音清晰而坚定:我认为,我们正站在一个新的转折点上。如果说沃森的时代是生命密码的时代,那么现在,我们正在进入生命密码的时代。
戴瑟罗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得好!从读到写,这个比喻非常精准。
但是,罗斯曼提醒道,编写能力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伦理挑战。沃森晚年就经常谈到这个问题。
这正是我们需要超越前人的地方。陆时羡继续说道:我们不仅要发展技术,更要建立与之配套的伦理框架和治理体系。”
“枢纽蛋白研究的价值,就在于它让我们能够更精准地理解生命的运行规律,从而做出更负责任的干预。
张封若有所思:就像GpS导航系统一样?先理解整个地图,再规划最佳路线?
很恰当的比喻。陆时羡微笑点头,我们正在从零散的发现,转向系统性的理解。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推动生命设计大科学装置的建设。
道金斯突然笑了起来:有趣。沃森发现了生命的基本字母,而我们正在尝试用这些字母写出新的诗歌。
不仅是写诗。戴瑟罗特补充道,我们还在创造新的诗歌形式。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室内的灯光自动亮起。
罗斯曼看着眼前这群杰出的后继者,感慨地说:我想,如果沃森能够听到我们今天的对话,他一定会感到欣慰。生物学的事业,正在 worthy 的人手中继续前进。
我们继承的不仅是知识。陆时羡望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海面: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永远对生命保持好奇,永远敢于挑战未知。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在这个曾经孕育了无数重大发现的圣地,生物学过去与未来的传承,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接。
各位。罗斯曼举起咖啡杯:为了沃森,也为了生物学的未来。
追思会的正式环节结束后,与会者已经陆陆续续地开始离去。
陆时羡注意到张封正准备离开,便快步上前。
张教授,请留步。陆时羡温和地叫住了他。
张封转身,略显惊讶:陆院士,有什么事吗?
不知能否占用你一些时间?陆时羡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实验室后面有个观景台,那里的海景很美。
两人并肩穿过冷泉港实验室的长廊。
夕阳的余晖将走廊染成金色,墙壁上挂着历代生物学巨擘的照片,其中正有年轻时的沃森。
走到观景台,咸涩的海风迎面吹来。
远处,大西洋的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
这里确实是思考的好地方。张封感慨道。
陆时羡倚在栏杆上,开门见山:张教授,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谈谈国内正在推进的一个大科学项目。
张锋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是你在燕京推进的那个生命设计大科学装置?
没错。陆时羡点头:这个项目已经获得国家批准,即将进入实质建设阶段。我们计划建设四个核心装置:超高通量生命工厂、全景式细胞动态观测中心、生物分子智能设计平台和全球生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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