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打开,沈渊和琴酒回了公寓。
“啪。”
沈渊按亮了客厅的主灯,柔和而均匀的光线瞬间倾泻而下,驱散了门外的夜色,铺满了宽敞的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港区璀璨的夜景如同一幅铺开的、流动的星河,静谧而繁华。
今天没有那道银灰色的身影扑上来迎接,闪电被“借”走了,屋子里显得格外安静。
沈渊踢掉脚上的鞋子,赤足踩在微凉光滑的柚木地板上,径直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冷气溢出,他拿出两瓶水。
“喏。”他转身,将其中一瓶递给随后走进来的琴酒。
琴酒仰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清晰地上下一滚,线条利落的下颌绷紧又放松,几缕湿发贴在额角,脖颈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内敛的力量感。
沈渊也拧开自己那瓶,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夜行归来的些微燥意。
他将瓶子放在岛台上,然后直接脱掉了身上那件沾了工业区尘埃的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纯棉T恤。
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他肩臂流畅而结实的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老板,”沈渊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略显低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打破了室内的安静,“你说贝尔摩德现在……会是什么心情?知道了Monk就是我,会不会想尽办法,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把这个‘惊喜’送到我们的小侦探耳朵里?”
琴酒将喝了一半的水瓶放下,墨绿色的眼瞳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却又清晰地映着沈渊的身影。
“她现在是Arak的‘病人’。”琴酒以为沈渊实在担心这件事影响他的“友谊”,“Arak不会让能继续说话的,毕竟她活着就行,至于是什么样子的,上面已经不在意了。”
他言简意赅,意思明确——贝尔摩德没有机会开口了。
沈渊耸耸肩:“其实我倒是真没怎么在意他们知不知道我是Monk这件事。毕竟,”
他摊开手,表情无辜又理直气壮,“我又没亲手做过什么‘坏事’,对吧?我只是个喜欢看戏的普通观众。”
琴酒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容,好像是对沈渊的“厚脸皮”感到无奈。
沈渊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的闲聊。
他慢慢靠近琴酒,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足半臂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尚未散尽的、属于夜晚户外的微凉气息,和那独一无二的、混合着极淡硝烟味与某种沉稳木质感的、属于琴酒本身的凛冽味道。
沈渊微微仰头,看着琴酒没什么表情的脸,目光细细描摹过那凌厉的眉骨、挺直的鼻梁、抿紧的薄唇。
伸出手,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碰了碰琴酒下颌线那处绷得有些紧的弧度。
触感微凉,皮肤紧实。
指尖没有停留,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条缓缓上移,抚过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显得冷漠又克制的薄唇,指腹能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理。
接着掠过挺直的鼻梁侧面,最后落在微微蹙起的眉心。
沈渊用指腹极轻地揉了揉那里,力道温柔,声音也放得又低又软,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琴酒的耳廓和侧脸:“别总皱着,小心长皱纹,就不帅了。”
琴酒没有避开沈渊的触碰。相反,他垂下了眼睫,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可能翻涌的暗色。
他任由那带着熟悉温度和力度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流连,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不是琴酒的错觉,因为——
沈渊的指尖顺着他的眉心滑下,再次掠过鼻梁,回到那双唇上,然后身体前倾,凑了上去。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琴酒紧抿的唇角。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带着清晰的电流。
“这回,”沈渊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琴酒的肩膀,声音含混地带笑,意有所指,“没有闪电打扰我们了。”
邀请的意味,已经赤裸到无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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