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当祁深面对一个‘你’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还能为你守身如玉,为你那所谓的‘深情’,守一辈子。”
他越说越兴奋,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他忽然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冰冷刺骨的声音低语,“如果祁深真的背叛了你,不如……你就跟了我算了。”
“!!!”
姜栖晚震惊地望向他,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
她张着嘴,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似乎……完全没想到,傅承煜竟然能说出这种畜生不如的话来!
“你疯了吗!”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傅承煜!祁深是你的养子!你……我是你养子的妻子!你这是乱伦!是畜生行径!”
她骂他疯子,骂他无耻,可这些词语,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傅承煜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只是淡淡地、平静地看着她。
“你也说了,只是养子。”他轻飘飘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对伦理道德的敬畏,“又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你……”
“姜栖晚,”他打断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都说我是疯子了,我怎么可能还在意什么伦理道德?”
他的拇指,用力地摩挲着她干裂的唇瓣,眼神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不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看到你这样优秀、漂亮、却又倔强得让人想将你彻底折断的女人,当然也会生出别的心思,不是吗?”
他的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那里面,有对猎物的志在必得,有对禁忌的跃跃欲试,更有一种扭曲的、偏执的占有欲。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毁掉她。
他想要的,是将她这身骄傲的、带刺的铠甲,一层层剥落。
他想看她在他身下哭泣,想听她用那种哀婉的声音求饶,想让她的眼里,从此以后,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祁深?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他豢养的一条狗,一条他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的狗。
而姜栖晚,将是他的。
是他傅承煜的禁脔。
姜栖晚看着他眼中的欲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比他掐她脖子,比他灌她粥水,更让她感到绝望。
因为他不仅仅是要囚禁她的身体,他更想摧毁她的精神,摧毁她和祁深之间的一切。
“你果然是疯子……”她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是啊,我是疯子。”
傅承煜笑了,笑得肆意,笑得疯狂。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而侮辱。
“一个爱上自己‘儿媳’的疯子。”他笑着,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黑暗,“所以,姜栖晚,你最好祈祷祁深能经得住诱惑。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否则,等你彻底对祁深死心的那天,就是你心甘情愿爬上我床的那天。”
“你……做梦!”姜栖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是不是做梦,我们走着瞧。”
姜栖晚死死地咬着牙,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下颌的肌肉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目光如淬了毒的冰刃,死死钉在傅承煜身上。
“不可能。”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冷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我绝不可能跟你这种人勾结到一起。傅承煜,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宁可死,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
在她看来,与傅承煜合作,去伤害祁深,无异于与虎谋皮,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亵渎。
傅承煜听到她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地转过身,重新面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她苍白而倔强的脸。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姜栖晚,你搞清楚状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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