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天鹅现在操作的。
就是比较复杂一点。
让对方把所有的话都说完。
但因为中间有黑天鹅在打岔。
压根就不会有洗脑效果。
这样可以让星雨在保留这部分记忆的情况下，知道对方都干了些什么。
缺点就是稍微费点时间。
不过因为现在外面还有黄泉在。
所以黑天鹅觉得在里面多待会也问题不大。
嗯，正好。
“施主，我佛慈悲……”
“然后就让你到处去找领主洗脑了？那你们确实挺可悲的，连自己的同族都找不到，还得去偷，去抢其他种族的领主，假装是自己的同胞。”
“噗！”
星雨属实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黑天鹅说的还真没毛病。
真正意义上的古佛族就古佛一个。
其他的全是来偷，来骗，连抢……到的。
知道古佛族发家史的，也都知道这个事实。
不过他们和古佛族没啥深仇大恨。
所以一般不会这么扎人家的心。
不然把人气死了怎么办？
“我佛慈悲！”
对面的大光头就像个机器人一样，只会重复自己原本的话。
没办法，这是个离线版本。
不像星雨，这里本来就是她的记忆里。
她当然可以实时演算反应。
但对方不行。
对方就只是星雨记忆里的一个影子。
她只会记得对方说过的话，做过的动作。
但想让对方针对黑天鹅的话做出反应。
那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大光头最后宣扬了一句“佛法”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黑天鹅也没管。
反正就是记忆里的一个影子而已。
她现在正在查看星雨的其他记忆。
理论上来说，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
但现在不是在治疗嘛。
万一古佛族还有别的洗脑手段呢？
所以查一下，没毛病。
这一翻，还真翻到点东西。
哦，不是古佛族的。
是空灵族的。
空灵族之前多次开会讨论对待天域的态度。
这位星雨领主一直参与其中。
所以这部分记忆全被黑天鹅看在眼里了。
“她是外面那个莫雨的姐姐？有点意思。”
黑天鹅饶有兴致地看向旁边在打量她的星雨。
这倒是真没看出来。
主要是星雨和莫雨长得也不像。
名字倒是有点接近。
而且她发现，知道这个事情的空灵族领主都没几个。
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算了，先这样吧。”
严格来说，她现在的行为在忆庭都属于违规操作。
但没关系。
忆庭好像管不到这里来。
那没事了。
现在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
“星雨领主，现在感觉如何？”黑天鹅语气温柔地问道。
就好像刚才翻看人家记忆的不是她一样。
“感觉？挺好的啊。”
“那就好，”黑天鹅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梦，该醒了。”
“啊？”
星雨一脸疑惑的表情。
什么梦？
往哪醒？
直到面前一阵变化，重新回到现实的星雨。
顿时就想起来自己被古佛族洗脑的事情。
不过奇怪的是。
为什么在她记忆里，是面前这个女人帮她拦住了古佛族的光头？
明明……她不是应该今天才刚见到的对方吗？
黑天鹅：记忆，很神奇吧？
“古佛族的贱人！我跟他们没完！”星雨咬牙切齿地骂道。
黑天鹅什么的，都可以放放。
但古佛族的事情，没完！
此仇不报，她不叫星雨！
“你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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