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我站在汪氏欧洲研发中心的落地窗前，看着园区里穿梭的白大褂身影，指尖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林薇匆匆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得像是蒙了一层霜，手里攥着一叠文件，声音都带着颤音：“汪董，出事了。研发中心的三名核心技术骨干，提交了辞职报告。还有五个工程师，也说要走。”
我呷了一口咖啡，目光没动，只是淡淡问：“去向？”
“莱茵集团旗下的新能源研究所。”林薇把文件拍在桌上，指尖狠狠点着其中一页，“他们给的薪资，是我们的三倍！还有股权分红，住房补贴……简直是在明抢！”
我终于转过头，拿起那份辞职报告。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却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浮躁。这三名核心骨干，是我亲自拍板从华国总部调过来的，手里攥着汪氏新一代电池的材料配比核心数据，也是研发中心和法兰克福大学合作项目的关键负责人。
“除了高薪，还有别的条件？”我指尖划过报告上的签名，眼底冷光渐起。
“有。”林薇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怒火，“我们的人查到，莱茵研究所的所长亲自找他们谈过话，说只要他们带着技术资料过去，就能直接晋升为项目主管，还能拿到欧盟的永久居留权。更过分的是，他们还造谣，说汪氏的欧洲研发中心就是个空架子，迟早要撤出欧洲，跟着汪氏，早晚没前途。”
简直是把无耻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前脚刚在合作协议上签了字，后脚就敢来挖我的人，还敢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莱茵集团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我放下报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研发中心的总监托马斯，一个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也匆匆赶了过来，满头大汗，语气里满是自责：“汪董，是我监管不力。我这就去劝劝他们，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不用劝。”我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愿意走的，让他们走。但走之前，得把账算清楚。”
托马斯一愣，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林薇也急了：“汪董，他们手里有核心数据，要是就这么放他们走……”
“放心。”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早就防着这一手。从他们踏进研发中心的第一天起，就签了最严格的竞业协议和保密协议。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离职后三年内不得入职竞品公司，不得泄露任何技术资料，否则，不仅要赔偿十倍年薪的违约金，还要承担刑事责任。”
托马斯眼睛一亮：“对！那份协议是按照欧盟和华国的双重法律拟定的，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
“不仅如此。”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昨天让法务部整理的资料。莱茵研究所最近正在申请一项欧盟的新能源专项补贴，一旦被查实存在恶意挖角、窃取商业机密的行为，补贴资格会被直接取消，还要面临欧盟反垄断机构的调查。”
林薇看着那份文件，脸上的焦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振奋：“汪董，您早就料到莱茵会来这一手？”
“在欧洲这片土地上，老牌企业的傲慢和阴狠，我比谁都清楚。”我淡淡说道，“他们明着在合作协议上让步，暗地里，早就想着釜底抽薪。毕竟，毁掉一个研发中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抢走它的核心人才。可惜，他们算错了一步——我汪绿萍的人，不是那么好挖的；我汪绿萍的技术，也不是那么好偷的。”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是莱茵集团的CEO打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惺惺的关切：“汪董，听说贵研发中心有人要离职？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人才流动是市场常态，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我们两家的合作。”
我冷笑一声，直接开了免提：“人才流动是常态，但恶意挖角、教唆泄密，就不是常态了。霍夫曼先生，我手里有贵研究所所长和我司员工的谈话录音，还有他们许诺好处的聊天记录。另外，贵集团申请欧盟补贴的材料，我也已经让人发给了欧盟反垄断机构。”
电话那头的霍夫曼，瞬间没了声音。
我继续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撤回对我司员工的所有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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