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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魔鬼与贡德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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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会问,小魔鬼既然不能像须魔那样拿着地狱大砍刀在前线战斗,那躲在后面用弓弩作战行不行?

很遗憾的是,不论是十字弩还是弓箭,都需要足够的力量去使用。

天生低下,只有6点的力量,让小魔鬼...

雨后的清晨,空气里浮着泥土与青草的腥甜,贝琳站在院中,右腿残肢触地,不再倚仗拐杖。他低头看着脚边那朵白瓣金心的花??它仍在,花心之眼闭合如昨夜安眠,却已不再静止。花瓣边缘泛起极淡的光晕,像是在呼吸。他蹲下身,指尖轻触花蕊,温润依旧,但这一次,花心微微震颤,仿佛有话欲说,又忍住了。

他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话不必出口,就像有些路不必走完,只要站在这里,就已经抵达。

阳光斜照进院子,银芽叶片宽展如掌,螺旋纹路流转不息,每一片都像在书写一首无声的诗。紫色新芽顶端的金斑跳动如心跳,偶尔闪出一道光丝,与天际残存的统合意志余晖遥相呼应。老橡树上的藤蔓开出了耳形小花,半透明,随风轻轻转动,仿佛在倾听大地深处的低语。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得像落叶贴地滑行。

是流浪诗人。

她赤着脚,裙摆沾满露水,怀里抱着一本破旧的册子,封皮焦黑,页角卷曲,像是从火中抢出来的。她走到贝琳面前,不说话,只是将册子递给他。

贝琳接过,翻开第一页。

字迹焦糊,但依稀可辨:

> “我曾写下一千首诗,只为证明我存在。

> 后来我发现,我不需要被听见,

> 我只需要……存在。”

第二页是一幅涂鸦:一个女人坐在屋顶,仰头看云,身旁空无一物。

第三页写着:“我把所有诗都烧了。灰烬落在井底,长出了一株会唱歌的苔藓。”

贝琳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只有一句话:

> “今天,我的影子终于愿意和我一起走路了。”

他合上册子,轻轻点头:“它走得很稳。”

流浪诗人笑了,眼角有泪,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像是卸下了千年重担。

午后,邮差来了。

这次他骑着那辆老旧自行车,车筐里空无一物。他停在门口,摘下帽子,从帽檐夹层取出一张纸条。纸条极小,字迹稚嫩:

> “爸爸,我今天没去上学。

> 我在河边坐了一整天,看水怎么流。

> 它不急,我也不急。

> 我想,也许我们都在回家。”

邮差声音沙哑:“这是我儿子写的。他去年走了,发高烧,三天就没了。”

贝琳沉默片刻,接过纸条,轻轻放进《浪费录》最后一页,与石子、狗毛、弹珠并列。

“他会回来的。”他说,“以水的方式。”

邮差点点头,戴上帽子,跨上车,慢慢骑走。背影在阳光下渐渐模糊,像一句终于释怀的遗言。

傍晚,铁匠学徒来了,肩上扛着一把锤子??不是他平日打铁用的,而是一把极小的玩具锤,木柄磨损,铁头锈迹斑斑。他将锤子放在狗爪埋葬之处,跪下,双手合十。

“这是我五岁时父亲给我做的第一把锤。”他说,“他教我打铁,说‘每一击都要有力,每一锤都要有意义’。”

他顿了顿,声音微颤:“可后来我才明白,最无意义的一锤,才是最真实的。”

他举起锤子,轻轻敲在泥土上。

咚。

一声闷响,不似金属,倒像心跳。

泥土微微震动,那朵白瓣金心的花轻轻摇曳,花心之眼悄然睁开,映出少年的脸。

他哭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终于可以哭。

夜深,月光如霜,洒满小院。贝琳躺在床上,窗外风声细细,像有人在远处翻书。他没有睡,只是睁着眼,听床头抽屉里种子与枯藤的沉默。那不是死寂,而是一种**等待的节奏**,像心跳,像潮汐,像大地深处传来的低语。

忽然,抽屉微微震动。

他坐起身,拉开抽屉。

种子裂开了一道细缝,嫩芽探出,通体透明,内里流淌着微光,形如文字,却又非任何语言。他看不懂,却**懂了**。

那是一句低语,用生长写成:

> “我不急着成为树,

> 我只想先学会弯曲。”

他将种子轻轻放回,合上抽屉,躺下。

这一夜,他依旧没有梦到图书馆,没有听见神秘的声音。

但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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