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计划，在吸收气运，企图恢复但却失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李天澜很清楚这一点。
这也是他如今最被动的地方。
至尊在真实环境中同样恐怖。
可因为真实环境的特殊性，至尊远远没有在星空中那么自由。
日月星辰都有意志。
但归墟显然是特殊的。
这里的意志更加活跃，有着明确的喜恶，可以更加疯狂，甚至不计代价的针对至尊。
李天澜原本的计划很简单。
那就是在知道敌人大概是谁的情况下，暂时避开跟对方的冲突，慢慢......
男孩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仿佛不是从车厢里传来，而是直接响在唐星舒与王月瞳的灵魂深处。那一瞬间，两人皆是浑身一震，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见我们了？”唐星舒声音发颤，指尖冰凉。
王月瞳却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车厢中的男孩，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那张脸，稚嫩、清秀，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童真，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得不像孩童，像是沉淀了万古岁月的深渊，轻轻一瞥，便足以让人心神俱裂。
“天澜……”她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两个字却像是一把钥匙，猛然打开了她心中所有尘封的记忆与猜测。
李天澜回来了。
不是以他们认知中的方式归来，不是以至尊之姿横压诸天，而是以一个剑宗小天神的身份，藏身于这偏僻草原的马车之中，伪装成一个尚未长成的少年。
可他真的在“伪装”吗？
王月瞳忽然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李天澜就没有离开过。他的回归，并非是从某个遥远的时空跨越而来，而是从未真正离去。他一直在这条时间线上，在这片天地间，只是以另一种形态蛰伏，等待着某个契机。
而这个契机，也许就是此刻。
“来的正好。”男孩再次开口，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我正愁无人见证。”
话音落下，推演空间猛地一震，原本清晰的画面开始扭曲、破碎，如同镜面被重锤击中，裂纹四散。唐星舒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人抽走了呼吸，下一瞬，她和王月瞳已被一股巨力推出这片虚幻之境。
她们跌回现实，重重摔在大厅的地板上。
四周寂静无声。
韩静虚依旧盘坐在铜镜前，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手中阵盘光芒黯淡，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他缓缓收回按在画像眉心的手指，长吁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
“前辈！”唐星舒急忙起身，上前搀扶。
韩静虚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无妨……只是推演反噬，休息片刻即可。”
王月瞳却已冲到了他面前，急切问道：“前辈，您看到了什么？刚才那一切……是真的吗？”
韩静虚抬眼看向她，眼神复杂，许久才缓缓点头：“是真的。白先生确实在龙河对岸的草原上，马车之中有两人，一是明辰，二是……一个男孩。”
“那就是剑宗小天神？”王月瞳追问。
“不。”韩静虚摇头，“那是李天澜。”
这三个字出口，整个大厅为之一静。
东城如是猛地站起身，水果都忘了吃，瞪大眼睛看着韩静虚：“你说什么？天澜哥哥？那个传说中的李天澜？”
“正是。”韩静虚闭上眼，似乎在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老夫本只想推演白先生行踪，可当画面触及那辆马车时，变故突生。那男孩……主动回应了推演，甚至反向窥探到了我们的存在。若非我及时切断联系，恐怕不只是阵盘损毁，连我的神魂都会受到重创。”
王月瞳心头一紧：“他能感知到推演？还能反击？”
“不止是感知。”韩静虚睁开眼，目光凝重，“他是‘允许’了推演的发生。换句话说，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查他，甚至……期待着这一刻。”
唐星舒倒吸一口冷气：“他在等我们？”
“不错。”韩静虚缓缓道，“而且他传递了一个信息??‘来的正好’。”
大厅内一片死寂。
这句话，与推演中男孩所说的一模一样。
王月瞳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发抖，眼眶却红了。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情绪波动。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已有泪光闪动，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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