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我的孩子……醒来……”
一个模糊的声音不断地在荒地耳边回响着，他茫然地睁开眼，只感觉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上下左右，也没有时间流逝，唯有意识本身在无垠的虚空中沉浮。
迷迷蒙蒙中，他似...
荒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他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一点点凝固，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转为不可置信，最后竟泛起一丝隐隐的酸涩。
“所以……小叔你是为了我，才把那颗眼睛拿出来的？”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再不斩背对着他，一手搭在窗沿上，目光投向远处神城中央高耸入云的宇智波神殿。八根螺旋状的巨柱环绕主殿，顶端悬浮着一颗缓缓旋转的黑色眼球虚影??那是八勾玉写轮眼的象征，也是如今神国至高无上的权力图腾。
“别自作多情。”他冷冷道，“我只是不想将来哪天被神殿卫队抓去审问。那种东西留着迟早是祸。”
可他说这话时，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那是他多年来的习惯动作??每当心绪波动，便会下意识触碰武器，仿佛唯有钢铁才能镇住内心的动摇。
白看着这一幕，嘴角轻轻扬起，却没有戳破。
“选拔会在三日后举行。”他说，“地点在北校场，所有有意收徒的上忍都会到场观战。只要你能在擂台上坚持十分钟不倒，就有资格进入候选名单。”
“十分钟？”荒地瞪大眼，“就这么简单？”
“你太天真了。”白摇头，“参加选拔的不只是普通人。最近几年，各大族系、隐村残余势力都往神城输送天才少年，其中不乏掌握血继限界或科学忍具的精英。你能撑过第一轮，才算真正踏进门槛。”
再不斩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扫过荒地的脸：“听见了吗？别以为随便打两下就能混进去。要是你在台上五秒就被打趴下，我宁可把你丢回雾隐海边捡贝壳去。”
荒地不服气地挺起胸膛：“我可是跟你学了这么多年！通灵之术、水遁连击、影分身配合瞬身术的衔接我都练到完美了！你当我是吃干饭的？”
“那你倒是用出来给我看看啊。”再不斩冷笑，“上次遇袭，你被人一套基础擒拿技就按在地上喊大叔救命。”
“那是突袭！而且对方用了麻痹苦无！”荒地跳脚。
“战场没有借口。”再不斩打断他，“只有生死。”
房间陷入短暂沉默。窗外风声掠过屋檐，吹动帘幕轻摆。白静静地看着这对师徒，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熟悉的情绪??当年的自己，不也曾在深夜偷偷练习手里剑投掷，只为了能多看再不斩一眼认可的目光？
“我会去的。”荒地忽然说，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不需要你施舍未来，但我要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什么工具，也不是累赘。我是荒地，是你教出来的忍者。”
再不斩眯起眼，没说话。
白却笑了：“这才是我想听的话。”
***
三日后，北校场。
晨光洒落在巨大的圆形擂台上，地面由特殊合金铸成，表面布满裂痕与灼烧痕迹，每一道都是过往战斗留下的见证。四周看台早已坐满，贵族、官员、忍者家族代表分列而坐，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神殿卫队的旗帜在高空飘扬，黑底红纹，中央是一只闭合的八勾玉写轮眼。
荒地站在候战区，身穿一件深灰色短袍，外罩轻便护甲，腰间挂着一排特制水囊??那是再不斩亲手为他改造的装备，内部封存压缩水分，可在战斗中瞬间释放形成防御屏障。
“记住我说的。”再不斩站在栏杆外，最后一次叮嘱，“别逞强，观察对手节奏。遇到危险立刻认输，命比面子重要。”
“知道啦知道啦。”荒地敷衍地摆手，眼里却闪着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嗦，跟个老妈子似的。”
再不斩眉头一跳，抬腿就想踹他，却被白伸手拦下。
“让他去吧。”白微笑，“雏鸟总要离巢试飞，哪怕摔几跤。”
第一轮抽签开始。
广播响起：“一号擂台，挑战者荒地，对阵神城第三卫队预备役??青叶！”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青叶？那个一人单挑三名叛忍活捉两名的青叶？”
“听说他已经掌握了木遁初级再生能力，是千手一族旁支重点培养对象！”
“这新人怕是要惨了……”
荒地走上擂台，对面是一名身材修长的青年，绿袍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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