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府晨雾散尽,金乌高悬,石牢外的纯阳结界已焕新颜——三倍七星灯与纯阳符加持下,金光笼罩五丈之地,梵音低鸣,正气凛然。
韦长军与梅吟红并肩而立,指尖相扣。他胸口的九阴反噬,在梅吟红灵力持续温养下虽未根除,却已不再灼痛;镇玉符与玉引簪轻触,淡金流光隐隐跃动,那是梅家灵力与纯阳之力的精妙共鸣,只是这份安宁,需梅吟红寸步不离维系,一旦分离逾半时辰,反噬便会卷土重来。
钱通的两名亲信早已策马奔赴梅家旧庐,马背上丐帮鹰纹信牌与纯阳符熠熠生辉,约定每日午时以防窥信筒飞鸽传书;丐帮援军的飞鸽信笺亦已破空而去,二十名破邪高手与五名易容识别专家,由执法长老亲率,两日内必至云府,其纯阳棍法恰能与玄真阵法形成互补。
云府外围防御已全盘整改:双人交叉巡逻,间隔缩至半刻钟;东西南北四门设鸣锣预警点,守锣死士腰佩浸阳铜锣,为首者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邪祟靠近三十丈,三声锣响必震云府!锣响之后,外围十人小队即刻依托纯阳拒马,填补三十丈至十丈的防御空白,核心纯阳大阵同步启动,内外夹击,绝无疏漏!”
“长军,玉引簪与玉魄的共鸣越来越强了。”梅吟红指尖抚过簪头红梅纹,美目笃定,“教主手中的打狗棒玉佩,定是仿造赝品!他必是得了梅家残卷,方能仿其形,却无法复刻玉灵的纯正灵力。这赝品虽不能干扰双玉共鸣,却能在十丈内误导低阶梅家灵器,显然是想混淆我们的判断!”
韦长军眼中精光一闪,转向钱通:“钱长老,借玉灵玉佩一观,此乃辨明教主虚实的关键!”
钱通毫不犹豫地掏出贴身佩戴二十年的玉佩,双手奉上:“韦公子尽管查看!云府危在旦夕,我丐帮与梅家、武当休戚与共!”
韦长军将玉灵与梅吟雪的玉魄并置掌心,双玉青光柔和,戾气尽消。梅吟红的玉引簪刚一靠近,簪尖便射出一道细小红光,精准定格在玉灵边缘一道肉眼难辨的裂纹上。
“是幽冥教的隔空淬针!”梅吟红失声惊呼,“三尺之内以真气催动毒针,无需接触便能留痕!再晚些,玉灵便会彻底失去灵性!”
玄真迅速上前,指尖纯阳白芒覆上裂纹,一缕阴寒黑气瞬间被逼出消散。他眉头紧锁:“此乃蛇牙针手法,淬有百年蛇涎!裂纹虽除,却需以梅家赤阳石粉末混合纯阳水涂抹加固,方能恢复玉灵灵性,防止二次暗算!”
梅吟红当即从针囊中取出一枚赤色小石,递与钱通:“钱长老,即刻研磨涂抹,半个时辰便可固化。”钱通感激涕零,立刻吩咐弟子取来纯阳水,在廊下紧急修复玉佩。
就在此时,一名丐帮弟子跌跌撞撞跑来,声音颤抖:“武帮主!韦公子!厨房灶台夹层里,搜出刻有三头蛇纹的木盒!里面有半瓶阴寒毒水,还有一枚刻着‘钱’字的蛇骨钉!”
众人脸色剧变,火速赶往厨房。那木盒藏于灶台最深处,三头蛇纹与教主级幽棋分毫不差。钱通颤抖着打开木盒,墨绿色毒水晃动,蛇骨钉上的“钱”字入木三分,阴寒之气几乎溢散。
“栽赃!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钱通怒不可遏,木盒被捏得咯吱作响,“我钱通一生光明磊落,与幽冥教势不两立!定是刘厨子那厮的奸计!”
“钱长老的为人,我信得过。”武松朴刀拄地,沉声道,“这是幽冥教的离间计,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
韦长军突然蹲下身,指尖抚过木盒底部一道极细的划痕,眼中了然:“这是刘厨子的专属标记!他不仅是右使内应,更是教主安插的暗棋!蛇骨钉刻‘钱’字,就是为了搅乱我们的阵脚!”
“我能证明钱长老的清白。”梅吟红声音清冷,取出赤阳针,“阴寒之物沾身,必会残留阴寒之气,赤阳针一碰便会发黑。若钱长老接触过蛇骨钉,针身定会变色!”
赤阳针轻轻划过钱通指尖,依旧赤红如血,毫无变化。钱通松了一口气,对着梅吟红拱手:“多谢梅姑娘!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钱通万死不辞!”
梅吟红微微颔首,转头看向韦长军,美目闪过狡黠:“长军,玉引簪还有一个用处——能追踪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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