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年逾古稀,连续作战体力上难免撑不住,几天前就将城防事宜全权委托阎行。凌晨时分老头隐约听到欢呼,和梦里的情景又对不上,正纳闷呢外面有人急促敲门,韩遂翻身起床刚披上衣服成功英就等不及闯进来。
“曹军退兵!”
“哦。”韩遂随意应付,眨眼间意识到什么猛然抬头:“曹军?退兵?”
韩遂来到城头一看不免赞叹,曹军撤离的很有章法,骑兵始终留在最后压阵,大部队从西侧营寨开始到中部西番坪,军阵序列一直延伸到张堡。三个支撑点连成一线,但凡有风吹草动能立刻依托堡垒防御。
“我军是否出城袭扰?”蒋石抱拳道。
韩遂轻轻摆手,还袭扰啥呀赶紧洗洗睡吧。曹军损失惨重但是军阵严正,我军疲惫不堪打不起野战,开门出去容易就怕曹军反击,搞不好再略阳再丢了。
撤离持续到下午,最后一名曹军骑兵消失在东方远处,只剩一座张堡空空荡荡。死一般寂静的城堡不会诉说任何事情,满目疮痍的地面也引发不起丝毫诗意。战争就是战争,能在孤独死亡和腐烂恶臭中找寻诗意只有野兽。
傍晚时分刘琰二进略阳,坐在大厅中央感概万千。柱子和屋顶都给拆光,四周墙壁漏风只剩地板完好无损。破屋烂瓦如同战争,不论胜败都不会带来好结果。
下方群臣交头接耳,很多人喜形于色。刘琰扫视一圈没有任何胜利的爽快,行军打仗不容易,做统帅指挥全军更是难上加难。内心隐隐冒出厌烦的感觉,不是讨厌这些忠诚的臣子,是对行军打仗失去兴趣,回忆起许昌的快活日子,或许还是公卿生活更适合自己。
狠狠摇晃脑袋屏除荒唐的妄念,双手虚抬示意噤声:“先前段太傅建议奇袭街亭,考虑到重创两夏侯兵团会引来曹贼,孤没有采纳取胜之道。”
“战局变化无常,据可靠情报曹贼已然进兵关中,事已至此便无所顾忌。”话说一半刘琰略微停顿,眉头紧蹙神情懊悔:“孤知道全军辛苦,然而曹军撤离战机已现,诸位臣工可有歼敌之议论?”
段煨刚要发言,韩遂可不会给他表现的机会:“曹军刚刚撤离必定谨慎行军,老臣提议不如延迟一天出兵追击。”
段煨冷冷瞪一眼韩遂,拱手说道:“老臣附议。”
两位大佬发话底下其余人纷纷赞同,曹军多数都是步兵走不快,我军休息一天养足精神,上万骑兵肯定能赶在敌人到达街亭之前追上。以骑兵对步兵,以充沛打疲惫,野战争锋优势在我。
“孤心下疲惫,这次坐镇略阳就不随军出击了。”刘琰显得意兴阑珊。
话音刚落,张昶抓住机会接口:“外臣提议段太傅担任主帅,肯请王上授予讨贼裔旨,号召天下行大义诛逆贼!”
成公英反驳道:“自己还知道是外臣,谁担任主帅应由大王定夺。”
“不错。”蒋石随声附和,随后朝刘琰恭敬拱手:“臣提议韩征西担任统帅,肯请大王授予讨贼裔旨。”
“你俩算什么东西!”张昶大嘴一撇指着鼻子开骂,两个没有正经官身的狗才,凭什么敢当众造次?
接下来的事诸将谁都没想到,段煨一声怒吼:“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张昶诧异扭头看向老哥,不是,你吼我干什么呀?看不出来我是为你好啊?
段煨冷笑一声:“皇甫郦留在漆县不是因为军队疲惫,占据交通要冲才是目的!张伯英前往冀县,为何要甩开酒泉骑兵?你们两家早就知道刘备会来,对不对!”
面对连珠炮一般质问,张昶一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应。着实没想到底牌被拆穿,心惊之余起身朝外就跑,刚走上两步就被贪至和普回拦住。张昶被两人架回原位,看向周围冷峻的目光,想到生死难料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天要下雨,我要嫁人,各为其主无可厚非。”刘琰顿了顿,话锋一转:“不难为你并不是因为这个,看在你是朝臣份上且一心扶汉,放你离去转告刘玄德,这笔账孤会找他算。”
“大王,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张昶解释一番,不外乎找回点面子,好显得自己并非一直是卧底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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