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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九天玄阴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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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深处,那枚由晶莹根须缠绕而成的茧静静沉眠,仿佛天地间最沉默的守望者。它不再嗡鸣,也不再震颤,唯有每百年一次的微弱脉动,如同大地的心跳,与万年神树遗种所化的根系共鸣。科学家们说那是地质活动的余波,修行者称其为“轮回之息”,而民间孩童则传说??每当春天来临,那茧便会梦见自由。

人间已入新纪元第十一年。

春未至,雪先消。昆仑墟外的冰原上,一座新立石碑无风自裂,裂纹如蛛网蔓延,显出底下埋藏千年的铭文:**“天可问,道可违,人不可欺。”** 字迹古拙,非今世笔法,却与《破妄录》残页上的笔意相通。有学者考证,此乃上古“逆命学派”遗迹,曾因挑战飞升体制被尽数抹除,唯余断简残篇散落边荒。

消息传至峨眉议阁时,正值“九域大会”休会期。八锚之中,七人皆在闭关或巡游途中,唯白谷逸一人留守。他抚着碑文拓片,指尖轻触那“不可欺”三字,忽觉指腹微烫,似有血流逆冲之感。片刻后,他取出奇门盘推演,却发现九宫竟自行旋转,停于“死门”与“景门”之间,阴阳难辨。

“不是劫数……是记忆复苏。”他喃喃道,“有人在唤醒被封印的历史。”

话音未落,东海学堂传来急报:黎亚茂病倒了。

病因诡异,非毒非伤,而是魂魄出现“层叠现象”??他的意识中不断闪现不属于此生的记忆片段:一片赤红沙漠中,万人跪拜一尊青铜巨像;高塔之上,一名老者将律令刻入星轨;还有一次,他站在斩因果刃前,亲手将其插入地心裂缝,并低语:“宁负天,不负人。”

“这是前世烙印。”乙休赶到时,正见哑巴少年在床前作画。画中黎亚茂身穿黑袍,手持双卷,一卷写满律法,一卷空白无字,身后站着七个模糊身影,皆以背影相对世界。

乙休沉默良久,终是叹道:“原来你是‘立法者’转世。三千年前,那位不愿随源头者彻底毁灭规则的人,选择了以肉身镇压混沌火种,生生世世轮回不灭,只为确保‘秩序’不至于断绝。”

此时,黎亚茂猛然睁眼,双目泛白,口中吐出古老音节:“吾名……律藏。我知诸恶因何而起,故立约;我见众生渴求公正,故设门;但我亦惧……惧规则终成铁笼,囚尽人心。”

全场寂静。

待他清醒,已是三日后。他对所言全无记忆,只记得梦中有个声音问他:“若有一天,你的法律成了压迫的工具,你还会坚持吗?”

他握紧“不服”剑,答:“我会亲手毁掉它,再建新的。”

消息传开,江湖震动。有人欢呼终于有了真正的“法祖”归来,也有人惶恐不安,生怕他又立新规、重划等级。更有激进团体打出旗号:“打倒立法神权!我们要无王之治!”

风波未平,北冥又起异象。

自由塔顶那面象征“言论无罪”的铜钟,一夜之间化为血色,敲击之声竟成哀乐。齐漱溟虽盲,却以残谱感应到北方气运断裂三寸,惊呼:“有人在篡改‘叛道之权’的本质!他们要把质疑变成仇恨,把抗议变成暴动!”

果然,数日后,一群自称“真自由民”的狂热分子攻占数座城池,焚毁《众议约章》石碑,宣称:“既然人人皆可挑战天道,那我们今日就杀尽所有曾握权柄之人!”他们不分善恶,不论过往功过,凡曾担任议阁代表、执法长老、辩罪师者,皆列为“既得利益者”,格杀勿论。

易周亲赴前线调解,却被围攻质问:“你说赎罪要靠劳动?可我家三代为奴,谁来赎我们?”

“你说辩论胜于刀剑?可我父兄皆死于仙门阴谋,谁听他们辩解?”

“你们给了希望,却又设下层层门槛!这不是解放,是拖延!”

他无法反驳,只能长跪不起,任雨水混着血水流过脸颊。

最终,是伽因的浮岛派出第一批“悔悟院”毕业生前来调停。那些曾杀人放火的魔修,如今穿着粗布衣裳,肩扛锄头,站在废墟上对民众说:“我们也曾以为复仇能带来解脱。但我们错了。真正的自由,是从放下屠刀那一刻开始的。”

人群沉默良久,终于有人扔下了武器。

这场动乱持续了四十九天,史称“血钟之乱”。事后,议阁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增设“底层监察司”,由平民直选百名“刺史”,有权随时调查任何官员、修士、乃至八锚成员的行为。同时,《破妄录》新增一条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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