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看得眼睛发亮，也学着他的样子，捏起其中一颗，有些紧张地抿着唇，手臂僵硬地往地上一甩。
“......”
因为力道太小，方向也有点歪，摔炮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滚了一下，没炸。
“噗......”陈默忍俊不禁。
林晓俏脸一红，不服气地又拿起一颗：“刚才没准备好！再来！”
这一次，她稍微用了点力，朝着更远些的地面掷去——
“嘭！”
成功了！
“哇！我成功了欸！”
林晓开心地跳了一下，脸上绽放出孩子般纯粹的笑容，转身看向陈默，眼里满是求表扬的亮光。
“厉害！”陈默笑着竖起大拇指。
有了第一次成功，林晓胆子大了起来。
她又试了几次摔炮，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摔法，听那清脆的响声，乐此不疲。
然后，她又对地面喷花产生了兴趣。
陈默帮她点燃一根，细小的棒头立刻“嗤”地喷出一簇簇金色的、银色的小火花，像小小的喷泉，在地面上跳跃，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持续十几秒，光亮柔和，一点也不吓人。
“好漂亮！”
林晓蹲下身，看着在自己脚边绽放的小小火花，眼睛被映得亮晶晶的。
她试着拿起燃烧的喷花，在地上画圈、画线，玩得不亦乐乎。
陈默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探索着简单的快乐，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
这一刻，别的什么都暂时远去，只剩下眼前女孩明媚的笑脸和除夕夜温暖的烟火气。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远山，天空变成深邃的蓝紫色。
陈默和林晓找到广场边缘一张空着的长椅坐下。
林晓靠在陈默肩上，两人安静地看着天边那抹即将消散的绯红，看着广场上越来越多亮起的灯火和络绎不绝的人群。
冬日的黄昏，带着寒意，却因为身边人的陪伴和刚才的嬉闹，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夜幕完全降临，除夕夜才真正拉开序幕。
许多人会在12月31日那天对别人说新年快乐，但新的一年，其实是在除夕这天过后。
除夕，为岁末的最后一天。
意为旧岁至此而除，新岁即将来临。
而在这辞旧迎新的最后一天，陈默和林晓在一起。
路灯、景观灯、商家招牌的霓虹，将广场照得亮如白昼，甚至比白天更添几分璀璨。
广场上越来越热闹，在烟花鞭炮尚未被明令禁止的2013年，过年的声音和色彩是放肆而热烈的。
“噼里啪啦——！”
“嘭！嘭！嘭！！”
远处不知哪里率先响起了成串的鞭炮声，像冲锋的号角。
紧接着，零星的“二踢脚”、“天地响”在四面八方炸开，各种炸响声音此起彼伏。
很快，夜空中也开始出现绚烂的色彩。
“咻——啪！”
一枚枚烟花拖着长长的哨音升空，在黑色的天空轰然绽开，化作金色的菊花、红色的牡丹、银色的瀑布......
流光溢彩，将半个天空都映亮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略微刺鼻却让人安心的硝烟味道，那是记忆里最浓的“年味”之一。
周围不少年轻人也开始放起手中的小烟花。
受这气氛感染，陈默也去广场边的小摊买了几根“仙女棒”和几筒可以拿在手里、喷出彩色火花的长筒烟花。
他拿着一筒烟花，找了个人少些的角落，跟旁边一位正在点烟的大叔借了个火。
大叔很爽快地把打火机递给他，还笑着说了句：“小伙子，跟女朋友一起放啊？新年快乐！”
“谢谢叔！新年快乐！”陈默道了谢，用打火机点燃了烟花的引信。
“嗤...”
引信迅速燃烧。
陈默将烟花筒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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