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盛初夏干脆利落地说完，语气中带着决绝与放弃。
她不再犹豫，顺手就把灵石收回随身佩戴的戒指空间里，动作熟练而隐蔽，仿佛早有准备。
随后整理了下衣角，便转身准备离开，心想还是先回去再寻别的路子，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这时，一个走路有点不利索的中年男人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马甲，脚上的皮鞋略显磨损，步伐微跛，却走得从容不迫。
他脸上挂着笑意，眼神温和，一看就让人觉得踏实可靠。
他笑着问：
“小姐，想瞧点啥样的款式？是我们这儿没合适的样板，还是心里早有想法？”
“老板，这位姑娘是来问镶石头的事。”
店员赶紧接话，声音里透着几分敷衍与不在意，“但她嫌工期太长，怕等不了。”
其实打第一眼起，她就没指望这单能成。
毕竟盛初夏那身打扮实在太过寒碜，虽说衣服整齐干净，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可那一身行头太明显了——分明就是路边大甩卖那种地摊货，布料轻薄，剪裁粗糙，袖口还有点磨边。
最扎眼的是，左肩处的吊牌还没拆全，半截标签耷拉着，随风轻轻晃荡。
更别说她要镶的这块石头了——灰蒙蒙的，毫不起眼，瞅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连十块钱都不值。
所以刚刚介绍时也就随口应付一下，走个过场，压根没认真对待，纯粹是想让对方自己知趣离开罢了。
“哦？石头？”
老板脸上笑呵呵的，语气亲得像街坊邻居拉家常，一点架子都没有，“能让咱看看吗？开开眼也好，说不定是个稀罕物呢。”
“喏，就这个。”
盛初夏把手心里的东西亮出来，掌心托着那块灵石。
她只展示片刻，指尖立刻收紧，指节微绷，根本没有打算交出去的意思。
她依旧保持着警惕，眼神冷静地观察着老板的反应。
老板一瞥眼，心说果然，跟伙计感觉一样——外表土气，颜色浑浊，不像天然宝石该有的光泽，八成是假得很。
但奇怪的是，它既不反光，也没有常见的荧粉感，更不像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仿品会泛出廉价塑料的刺眼亮泽。
它的质感沉实，毫无浮躁之气，似乎蕴含着某种内敛的温润。
难不成最近出了新门道？
抑或是某些新型合成技术？
出于好奇，他也想开开眼界，便客客气气问：“能让我拿手上瞅瞅不？”
盛初夏迟疑了一下，手指在柜台边缘微微蜷缩，眼神在老板和那块石头之间来回游移。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隔着冰冷的玻璃柜台，动作格外小心地交换着手中的物件——她怕玉摔坏了担责任，他则提防着这是个骗局，生怕一不小心就中了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
石头刚落进老板的手心，他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玩意儿绝对有门道！
触手温润，分量沉实，压得掌心发坠，绝不是普通石头能有的质感。
至少是个真玉，这一点几乎毋庸置疑。
但到底是真是假，背后有没有埋着什么圈套，是不是人为做旧、染色仿造出来的高仿品，还得仔仔细细地验一验才行。
他先是屏住呼吸，用肉眼打量玉石的纹理与通透度。
光线从店铺顶部的射灯洒下，在玉面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纹理自然流畅，像是山川走势般延展，毫无断裂或人为刻痕的痕迹；而它的通透程度更是惊人，隐隐可见内部细腻的絮状结构，层次分明，毫无浑浊之感。
竟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可他还是不信邪，眉头紧锁着，迅速从裤兜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和放大镜，一件件摆开阵势。
手电光斜照进去，玉体内部仿佛泛起一层淡淡的紫雾，宛如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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