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山人不见以后,在中原古玩会上被人提到的时候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这个人在这个圈子里实在是无足轻重的人物。
谢砚突然觉得悲哀,无论魏山人充当着什么角色,那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结果到头来连他的徒弟都因为中毒而忽视了他的消失,更不要提别人了。
自己这个儿子就是心软,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看着是晃晃荡荡不着调,但其实做事情很认真,重情重义,一旦认定对方是自己人那是能掏心掏肺的。
“魏山人的徒弟要是中毒,这里面肯定有事,但你也说了,他现在脑子不清醒,疯言疯语,他说的话不可尽信,不要被带歪了,保持理性。”
“旁的我不敢说,你爷爷不会是死于非命,当时为了一搏,我和你妈请来了好几位名医,连远在京北的名医都请过来了,要是死因不正常,能瞒过这么多人?”
谢砚掐着手指,谷久那家伙!
“那关于爷爷做旧的事,您知道多少?”谢砚说道:“要不是郑老喝酒后吐露实情拿出那个仿作,我还不知道爷爷有这种本事。”
对于这件事情,谢追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你妈不是整古玩修复嘛,你爷爷也会指点几分……”
【这死孩子,要知道这么多事做什么!知道得多哪是什么好事!】
得,这是父亲又陷入自发保护孩子的单方面认知里了,谢砚得亏自己能听到父亲的真实想法,这下非得打破他的认知才行。
“您别绕圈子,也别想着糊弄人,我不找麻烦,麻烦可能自己找上门,我一无所知,到时候陷入被动怎么办??爸,您也该改改旧观念了。”
谢追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的孩子不再是从前的稚童,现在都把女朋友带回家,眼看着就要成家,他和媳妇陪这个孩子的时间太少,太少,以至于都没有察觉他的成长。
“古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这一无所知,哪天麻烦找上门没法应对。”
在谢砚坚定的眼神下,谢追突然伸手给了自己脑门一下,啪地一声脆响。
“是我糊涂了。”
“爸,您就有什么说什么吧,就算爷爷的死没问题,那他做旧水平在魏山人之上的事,怎么就没几个人知道?我目前数得出来的除了郑老就是万江,后者还是猜的。”
“不对,还有白遇臣白老爷子。”
谢砚点头:“我记得郑老说过,爷爷做的唐三彩让白老都打过眼,那得算他一个。”
他扳着手指头数起来——“那魏山人、谷久师徒俩,郑老,白老,加上疑似的万江,咱自家人就不算了,目前为止知道这个秘密的就五人。”
谢追点头认可:“没错。”
“郑老私藏了爷爷做的一个仿品,当年爷爷让他销毁可他藏下来了,不过这些年到底也是守住了底线,没拿出去换钱,放得好好的,最近砸了,居然只有死鉴可破。”
谢追愣了一下,叹道:“幸好,你爷爷做旧只是当成业余爱好,但也没想到自己做的能让行家打眼。”
“他和魏山人的确认识,你是知道的,他结交广泛,上到富贵权贵,下到像魏山人这种灰色地带的就没有他不认识的,欸,他是知道其中的好处和歹处,所以才让你低调一些。”
“谁能想到你也是低调不起来,现在都能让那两大单位给你送锦旗,也是命。”
谢砚摸着鼻子道:“我要是不管不问,楚国墓就轮不到您上阵了。”
谢追无言以对,撇撇嘴道:“看在你脱单的份上,我就不说你了,往后自己也是要拖家带口的,做事想想后果,不过大义凛然嘛肯定没错,我们老谢家的人没那么怂。”
“爷爷的事还有些不清楚,就算他的死和外人无关,但恐怕不小心埋下过祸根。”
“你怎么会这么讲?”
谢砚觉得棘手,总不能说自己在古玩在会上听过万江的心声,整理了下回忆,他挑着把万江试验那次的事情讲了:“这万江似乎在试探爷爷有没有留下来什么东西。”
谢追屏住呼吸——【那留下来的东西可太多了,古董店、房产、人脉、还有无数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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