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邦倒不是舍不得杀陈烈,只是陈烈乃是陈家培养多年的金身境武者,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就这般轻易葬送,实在可惜;更何况,陈烈是陈家的族人,若是为了自保轻易舍弃,难免会让其他族人心寒,影响家族的凝聚力。
一时间,陈振邦陷入了两难之地,沉默不语,议事厅内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议事厅内的寂静持续了许久,陈振邦指尖反复摩挲着桌案边缘,眼底翻涌着挣扎,最终猛地攥紧拳头,抬眼看向另外三家家主,语气沉得像是淬了冰:
“此事我陈家应下,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陈家为了四家的安危出头,损耗族人与资源,日后若再有变故,你们三家必须一同上阵,全力配合,别想再让我陈家独自顶在前面,你们躲在后面捡便宜。”
这话带着十足的警告,显然是憋了满肚子的火气,也怕后续三家翻脸不认人,将所有风险都推给陈家。
李家主见状,立刻笑着打圆场:“陈老哥放心,咱们四家本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会让你陈家独自承担?等你这边处理好隐患,后续对付赵弘文,我们三家定当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力给力,绝无半分推诿。”
孙家主也连忙附和:“没错,赵弘文是咱们共同的敌人,此事自然要四家联手,绝不会让陈家孤军奋战,陈老哥尽管放心。”
王家主虽话少,也点头沉声道:“我王家也会全力配合,不会坐视不理。”
三家家主接连表态,语气恳切,看似诚意满满,实则各有盘算,只是眼下危机未除,不得不暂时放下私心,抱团取暖。
陈振邦看着三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却也不再多言,只是缓缓点头:“既如此,那此事便交给我陈家处理,后续有需要,我自会派人通知各位。”
说罢,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袍上的褶皱,神色阴沉地朝着议事厅外走去,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压着千斤重担。
灭口之事的困难暂且不提,可族人心寒的隐患,以及后续与赵弘文的对抗,注定不会轻松。
另外三家家主见陈振邦离开,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算计闪过,议事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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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一转,平江县衙大牢深处,一间审讯室内烛火摇曳,光影明暗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刑具的铁锈味,呛人鼻息。
陈烈被粗麻绳死死捆在刑架上,浑身皮开肉绽,新旧伤口交叠,鲜血顺着衣袍滴落,在地面聚成一小滩暗红,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佝偻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梗着脖颈,眼神中满是桀骜与不甘,透着几分宁死不屈的狠劲。
赵虎坐在一旁的文案后,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陈烈身上,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称赞:“倒是条硬汉子,连续三天熬下来,竟还能撑住,没轻易松口。”
话音一转,他眼神骤然凌厉,语气沉了下来:“但硬撑没用,本捕头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陈家族人?绑架那些山民,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与陈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若是老实交代,还能少受些罪;若是执意顽抗,后续有的是大刑伺候,保管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烈缓缓抬起头,吐了一口嘴里的血痰,血痰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血点,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嚣张:“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旁人无关。抓那些山野刁民,不过是看不惯他们躲在山里苟活,碍了我的眼。况且他们本就不是大乾朝廷的在册百姓,杀了也就杀了,多大点事?大不了事后多赔些钱财,便能了事。”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继续说道:“我不认识什么陈家人,之前躲在那密道里,不过是偶然发现,想着借地方躲避些风险,没想到这次栽在了你们手里,算我倒霉。”
赵虎脸色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连续三天审讯,陈烈始终是这套说辞,油盐不进,半点有用的信息都不肯透露,显然是早有准备,打算一人扛下所有罪责,护住陈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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