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丹丹怔怔地看着钟葵,喃喃道:“你就是那个梦境预示的结果,你就是堕入黑暗的钟潇雨。”
“呵。”钟葵冷笑着,“既然你知道,那不妨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人抵触我的意志。”说着她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我、要、你,诚实地回答我,关于钟潇雨,你刻意隐藏了什么信息?”
吕丹丹被这气场镇住了:“你说得对,我一直都知道。”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不自觉地瑟瑟发抖,仿佛是冲破了心里那一堵无形的墙,“钟教授说过自己走上心理学研究的道路是因为他的双亲都是精神病患者,他从小立志要通过自己的奋斗改写命运,以治愈人类的精神疾病为己任。你我都知道,精神疾病是会遗传的。而我略有耳闻,钟教授的父亲在病发的时候残暴地杀害了他的母亲。他曾说过这造成了此生无法治愈的伤痛。只不过,潇雨太完美了,我无法想象这噩梦会在她身上延续。”
“但是看出了端倪。”钟葵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是的,最好的证明就是她坚持撰写的那本著作。她对于学问的痴迷、偏执,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其实我提醒过钟教授,但是我不懂,如此专业的他竟然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担忧。我想,大约是他对潇雨的爱使他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吕丹丹说道,“潇雨是他的骄傲。”
听到这里的齐飞脑海中不由得又一次浮现了那张案发现场的照片,钟潇雨的眼神挥之不去,残暴、冷血,并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该有的表情。
一阵寒风吹过,挂着冰霜的荒草沉沉晃动,发出着类似渊西海岸波涛的声音。
“真的是美妙,一个伪装成天使的恶魔,把你们都骗过了。”钟葵忽然笑出声,声音回荡在月牙山,在草木的冰冷涛声中听起来格外瘆人,“你们都知道,人格从来都只有分裂和融合一说,没有凭空创造的道理,钟潇雨只是人类,不是上帝。如果我是黑暗,是恶,那就是她身上从来就有的。”
她的笑声过于尖利,惊扰了附近过冬的鸟兽,几只乌鸦扑棱棱地从飞了起来。
忽然,吴珊秋在一旁尖叫了起来。
所有人循声看去,只见一条蛇从她脚边游走而过,紧接着又是好几条,仿佛也是受了惊吓从冬眠中惊醒,它们都是从一个拳头大小的地洞中爬出,看起来是原本房子残留的水管地漏,如今成了蛇类冬眠的栖息地。
时间接近中午,天空中的阴云逐渐消散,阳光照在废墟之上,那个蛇类爬出来的水管口隐隐有光亮反射出来。
靠得最近的吴珊秋好奇去看,忽然说:“这里有东西!”说着她戴上手套伸手去掏,拿出来的时候除了吕丹丹之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这是一颗玻璃珠。
大约是蛇在水管里冬眠的缘故,把玻璃珠的表面盘得光洁,才会反射出阳光。
阳光下,吴珊秋戴着白手套的手举起这颗玻璃珠,上面一道黑色的裂痕如同经年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没入深渊的往事。
“终究还是绕不开奚河。”齐飞注视着这玻璃珠说道。
而看到玻璃珠的那一刻,钟葵忽然痛苦地抱住了大脑。
仿佛这珠子是火苗,引爆了她大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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