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衣左边的口袋里有三百多块现金,都是零钱,我就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我又看了看车内,想找找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看到副驾驶的储物盒是打开的,里面有身份证、运营证和一部手机。我本来想把手机也拿走,但又怕手机有定位,会被你们查到,就没敢动。”
“我下车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周围,没发现有人,就赶紧关上了车门。因为太慌张,车门都没锁,这也是后来那个清洁工人能轻易打开车门的原因。”邓成忠的目光看向人行道的方向,“我下车后,沿着人行道向南走,走了大概三米左右,感觉身上有点不舒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了一点血迹,应该是勒张天成的时候,他胸口的血蹭到我身上的。我就赶紧用手擦了擦,结果不小心把几滴血滴在了人行道旁边的绿化带边缘。”这与现场勘查时在距离出租车约5米处的绿化带边缘发现的几滴暗红色滴落状血迹完全吻合,技术科后来的检验也证实,这些血迹正是张天成的。
“我当时很害怕被人发现,就加快了脚步,沿着望河南路向南走。走到望河南路与幸福街交叉口的时候,我看了看周围,没什么监控,就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我在小巷子里绕了几圈,确定没人跟踪我,才慢慢平静下来。”邓成忠顿了顿,继续说道,“关于那根勒死张天成的皮带,我没敢带走。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我怕皮带会成为证据,就找了个垃圾桶,把皮带扔了进去。那个垃圾桶就在望河南路与幸福街交叉口南侧的一个小巷子里,是个绿色的塑料垃圾桶。”
王帅立即安排队员前往邓成忠所说的位置查找那根皮带。随后,他又追问:“你坐进张天成的出租车后,有没有抽烟?现场勘查时在驾驶座座椅下方发现了一枚‘中华’牌烟蒂,上面有你的DNA。”邓成忠点了点头,“上车之前我抽了一根‘中华’烟,因为心里紧张,抽了一半就掐灭了,顺手放进了口袋里。上车之后,我还是觉得紧张,就把烟蒂拿了出来,想再抽一口,但又怕被张天成发现,就随手扔在了座椅下方。没想到这个也被你们找到了。”
“现场勘查时,在出租车后排坐位的缝隙中提取到了几根黑色的毛发和少量白色合成纤维,经过检验,这些毛发和纤维都来自你。你对此有什么解释?”杨林走上前,问道。邓成忠想了想,“我坐进右后座位的时候,可能是头发掉了几根在座位上。至于白色合成纤维,应该是我穿的那件黑色连帽卫衣上的,那件卫衣的内衬是白色的合成纤维材质,可能是蹭在了座位缝隙里。”技术科后来对邓成忠出租屋内提取的黑色连帽卫衣进行检验,证实其内衬确实是白色合成纤维,与现场提取的纤维成分完全一致。
为了进一步核实邓成忠的供述,王帅让他详细描述一下当时勒颈的动作和力度。邓成忠比划着说道:“我当时是用皮带的中间部分套在张天成的脖子上,双手抓住皮带的两端,向两边用力拉,形成一个交叉的力度。因为我是坐在右后座位,所以左边的力气用得更大一些,勒的力度也更大。”这与法医解剖时发现的“死者颈部前侧及两侧出现淡淡的暗紫色索沟痕迹,呈水平状,环绕颈部一周,左侧索沟较深,右侧稍浅”的特征完全吻合,法医当时也推断,作案工具可能是质地柔软、宽度较均匀的带状物,与邓成忠所说的黑色真皮皮带完全一致。
“你勒张天成的时候,他有没有反抗的迹象?比如手脚乱蹬或者喊救命?”张辉问道。邓成忠摇了摇头,“他一开始确实反抗了,双手抓住皮带,身体扭动,但因为我用膝盖顶住了他的后背,他没办法转身,也喊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大概一两分钟之后,他的反抗就越来越弱了,最后就不动了。”这与法医解剖时发现的“死者胸锁乳突肌中段有片状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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