玊骋也跟着点点头,“如果真如佑尧哥说的,现在无尘一定不会好过。”
莫少祺挑了挑眉,心中感到一阵解气,“甚至,已经到了濒死的境地。”
玊骋的手握了握拳,目光瞟过小桂花,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玄珩,刚刚小桂花说,有复活小微的方法。”
薄从怀无神的双眸亮了,先是转向玊骋,又转向小桂花,后又转向玊骋,“当真?”
“只是,条件苛刻”,玊骋看着薄从怀充满希冀的目光,有些不忍。
薄从怀激动地想要去拉玊骋的手,“什么条件,只要能复活诉诉,我愿意。”
“从怀你先冷静”,莫少祺按住薄从怀的一侧肩膀,“这件事我们需从长计议。”
薄从怀又茫茫然地对着莫少祺点头,“是,从长计议,现在就计议。”
陈最清了清嗓子,在薄从怀身后提醒,“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所有人转头看向陈最,竟然把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含羞带愧地躲避众人注视,陈最抬手用袖子捂住了下半张脸,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都需要休息。”
莫少祺一边吸气一边点头,“对,他说的对,你劳累了一天,心情又大起大落,应该休息。”
薄从怀瞪着眼睛摇头,“我不困,也不累。”
玊骋吸了口气,做好了和薄从怀打持久战的准备,甚至舔了舔嘴唇。
下一秒,薄从怀翻了个白眼,倒在了桌上。
众人震惊地看着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奂脊,她保持着击晕薄从怀的姿势,环顾了众人,然后缓缓收回了手,“玄珩上神需要休息。”
陈最瞠目结舌,他只看到一抹蓝从一边飘了过去,手起手落,然后薄从怀就晕了……
偷偷地竖了个大拇指,陈最第一次觉得奂脊简直拥有江湖女侠一般的果敢。
几个人将薄从怀扶回房间的床上,他说自己不困其实是因为精神紧绷着,实则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奂脊正是因为感受到了这一点,才自作主张地用手刀劈晕了薄从怀。
她拿出骨镯,在她随着薄从怀的死而死的时候,骨镯就从沈玉诉的手腕上消失了。
不平滑的触感刻在她的皮肤表面,她抬头凝望着天空,口中喃喃,“主人……”
最平常的春日午后,所有人都照例干着平时这个时间段应该做的事,世界似乎并没有因为某个人的离去而变得不同。
但实际上,世界在某一瞬间,因为某个人的决定,天翻地覆。
无尘阴沉着脸,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盼寻院。
春日,虫鸣声只是微微,盼寻院内一片寂静,没有人来往走动,也没有人高声交谈。
无尘的印堂冒着黑气,心脏处随着器官的跳动一下一下地疼,他常年因为气血足而鲜红粉嫩的嘴唇也变成了苍白色。
他自知大限已到,但是十分不想认命。
以往说给别人的什么“不可违拗天意”到了此时此刻都成了放屁。
要不是体力不支,他现在就冲到幽冥宫掐死婴婪。
这个废物,还敢自命不凡地和自己谈条件,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想到此处,一股火气涌上喉头,无尘闷咳一声,唇角洇出一点血迹。
淡定,冷静,无尘闭上双眼,心里如此劝道。
他现在气血十分不足,再动气,他一定会遭到反噬,甚至可能当场毙命。
长舒一口气,他挑了一块地势平坦的空地,盘腿打坐。
这颗心孤寂了上千万年,现在却有种跃跃欲试着要返老还童的意思,还被几个小辈气着了。
无尘双手成莲花状,各自放在膝盖上,平稳地放长呼吸。
明知天命不可违,可现在作为神女另一半的沈玉诉死了,他不就成了普天之下唯一的天命。
自己给自己开个后门,不过分吧?
无尘对着虚无略微点了点头,不过分,非常不过分,他又没要求世上第一的美貌,世界第一的财富,他都剃发出家了,还要怎样?
所以,就让他再活一活吧,都说祸害活千年,他都成了神女的恶了,千年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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