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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主动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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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荒的人马开始了集结,各峰高手都纷纷朝着中州汇聚。

而中州的高手,也在不断朝着边境而去。

陆恒跟玄玉宗开战了,作为云魔宗麾下的人,他们当然是不敢怠慢。

一时间,强者成群结队的出现。...

风起于极南荒原的沙丘之间,卷着灼热的气息与远古尘埃,在干裂的河床上低吟徘徊。这片土地曾是东荒最贫瘠的角落,寸草不生,连飞鸟都避而远之。传说这里埋葬过九百具“宿命之躯”,是当年林七斩断古脉锁链时,那些轮回残魂最终归寂之处。

如今,沙粒之下隐隐有金光游走,如同血脉复苏前的第一缕搏动。

一个少年赤脚走在沙地上,脚底皲裂,每一步都渗出血迹。他名叫阿石,是附近流民营里的孤儿,靠捡拾遗物为生。今日他循着梦中所见的指引来到此处??连续七夜,他梦见自己站在一口倒扣的大钟之下,钟内有人打拳,七式落下,天地翻转。最后一式收势时,那人转身望来,只说了一句话:

“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梦不是虚妄。因为每当他醒来,手腕内侧那道天生的金纹就会微微发烫,形状如钟鼎轮廓,与《金钟七锻》传人印记一模一样。

此刻,烈日当空,黄沙蒸腾。阿石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

沙地竟在轻微震动,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正缓缓苏醒。

“咚。”

一声闷响,自大地深处传来。

不是雷,也不是地震,而像是一次心跳。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节奏平稳,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庄严感,仿佛整片荒原都在呼吸。阿石跪了下去,双手插入滚烫的沙中,用力挖掘。指甲断裂,血混入黄沙,可他不停歇。

直到指尖触到一块冰冷坚硬的物体。

他奋力将其拖出??是一块残破的青铜钟片,边缘布满裂痕,表面刻着半行小字:

> “第七式,非终式,乃始式。”

阿石怔住。

他知道这句话违背所有已知典籍。千百年来,《金钟七锻》被奉为完满之法,七式即圆满,无人敢言其未尽。可眼前这钟片上的文字,笔力苍劲,金气隐现,分明出自真正掌握此道之人之手。

他又挖,越挖越深。不多时,一座半埋的石台浮现。台上立着一根断裂的旗杆,杆底压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打开后,里面没有秘籍,没有兵器,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潦草却有力:

> “如果你看到这个,请替我去看看启明乡的老槐树。”

>

> “告诉它??我没有忘记。”

>

> “名字不用留,他们都知道我是谁。”

阿石握紧纸条,胸口剧烈起伏。他从未见过林七,可这一刻,他仿佛看见那个穿着粗布短打的男人蹲在远处山岗上,望着夕阳,轻轻叹了口气。

当晚,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不再是瘦弱少年,而是披着玄纹红袍,站在一片无边战场上。四周尸山血海,哀嚎遍野。他手中长枪已断,身上战袍破碎,唯有眼中金焰不灭。对面站着无数黑影,皆是他自己的模样:怯懦的、暴戾的、贪婪的、绝望的……每一个都是他曾可能成为的人。

黑影齐声怒吼:“你凭什么改命?!我们才是真实的你!”

阿石不语,缓缓摆出第一式。

拳未出,意先凝。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回去,把那封信送到。”

一拳轰出,万籁俱寂。

黑影崩解,化作灰烬随风而去。

他睁开眼,天还未亮。营地外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火把映照出铁甲寒光。这里是禁地边缘,官府严禁任何人进入荒原深处,称其为“邪祟之地”。可阿石知道,那不是邪祟,那是记忆的坟场,也是新生的胎床。

他将钟片贴身藏好,悄悄离开营地,朝着北方启明乡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三千里。

途中遇沙暴,他以拳引气,在身前凝出一道金光屏障;遇猛兽袭击,他不动神色,仅凭吐纳之法便让群狼退避三舍;饿极之时,他在梦中见到林七递来一碗热汤,醒来口中竟真有余温。更奇者,每到月圆之夜,总有孩童远远望见一人影跟在他身后,默默护送一程,又悄然消失。

第七个月,他抵达启明乡。

老槐树依旧挺立,枝繁叶茂,树皮上爬满岁月刻痕。树下建了一座小小祠堂,供着一幅画像??并非神佛,而是一个普通男人的背影,肩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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