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夏拿着搪瓷缸,往何雨柱家走。
刚出门,脚步一顿,好奇地踮脚望去。
只见易中海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人群中心,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蓝布褂子的中年妇女,正指着易中海家的门板,唾沫横飞地大声哭骂。
那女人身材壮实,嗓门洪亮,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许半夏眼睛一亮,心想:“嘿!柱子哥最爱看这种热闹了!”
她立刻转身,捧着缸子小跑着回到后院何雨柱家。
“柱子哥!柱子哥!快出来!后院有好戏看啦!”
何雨柱拉开门,问道:“怎么了?缸子有问题?”
“不是缸子,”许半夏摇摇头,指了指后院方向,“柱子哥,易中海一大爷家门口,围了好多人,有个女的在骂街,说得可……可难听了。说一大爷他……他半夜去人家里……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一听,乐了:“哟,这就开演了?行,咱去看看热闹,顺便给你现场解说解说。”
他顺手带上房门,招呼娄晓娥一起往后院走。
刚穿过月亮门踏入后院,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好家伙!嗡嗡的议论声像开了锅的滚水,其间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哭骂声,穿透力极强。
这场面,对于从小在相对安静、规矩的娄家长大的娄晓娥来说,简直是前所未见,既觉得有些不适,又忍不住心生好奇。
她踮起脚尖,往里瞧。
只见人群中心,一个约莫四十上下、身材壮实的中年妇女,正拍着大腿,对着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唾沫横飞。
那女人泼辣的架势,让娄晓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给老娘滚出来!装什么缩头乌龟!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吗?!
街坊四邻们都来评评理啊!咱们院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他干得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家男人刚过头七,尸骨未寒呐!他……他半夜三更,就摸进我一个寡妇家门!他想干啥?啊?他到底想干啥?!”
“嗡——!”各种猜测、鄙夷的议论声涌入娄晓娥耳中,让她更加困惑。
一大爷易中海?那个平时在院里总是板着脸,说话拿腔拿调,看似最讲究规矩、最注重名声的八级工老师傅?他怎么会……?
娄晓娥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低声问:
“柱子哥,一大爷……他真是那样的人吗?他……他图什么呀?
我听我爸说过,他是厂里的八级工,一个月工资小一百块呢!他跟一大妈两个人,日子应该过得挺宽裕的啊,怎么会……怎么会去做这种……这种……”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何雨柱侧过头,低声给她科普,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宽裕?那是表面。易大爷啊,他心里头有个大窟窿,多少钱都填不满。”
“什么窟窿?”娄晓娥好奇地追问。
“没儿子呗。”
“你看他,技术是顶尖,钱也挣得不少,可到了这个岁数,回头一看,诺大的家业,连个摔盆打幡的后人都没有。这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魔怔了都。”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嗤笑一声,在娄晓娥耳边补充道:
“嘿,你是不清楚,这老毛病啊,他可不是头一回犯了。在咱们院里,他就好这口——专挑半夜给秦寡妇家送棒子面,那套路我都看腻了。这回是内部资源没搞定,开始拓展外部市场了,结果碰上硬茬,玩砸了。”
娄晓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是秦淮茹家,脸上顿时露出嫌恶的表情:
“啊?他还对秦淮茹……?我的天……这……这简直……”
她发现,自己对这位一大爷的认知底线再次被刷新了。
人群中心,那寡妇还在控诉: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有人敲门!说是送点救济粮!我心说这年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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