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雨柱严肃得不带半点通融的脸,易中海知道,这条路彻底断了。
柱子如今是见过大场面、讲究规矩和科学的人,他的话,分量不一样。
何雨柱见易中海脸色灰败,知道他是心疼钱,缓和了点语气,
“一大爷,我知道您心疼。但这事儿真不能含糊。赶紧去报告吧,趁现在还没造成更坏的影响。
损失……只能认了,总比酿出大祸强。”
说完,何雨柱又叮嘱了两句注意隔离和消毒,便转身回了家。
他得把自己和可能被污染的地方都仔细处理一下。
易中海僵在原地,看着只剩下出气没多少进气的病猪,再想到许大茂,
一股邪火混着蚀骨的心疼和彻底无望的恐慌,猛地窜了上来。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也顾不上什么报告不报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许大茂这兔崽子算账!都是他害的!
易中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也顾不得许多,直奔许大茂家去。
到了地方,把正歪在家里听收音机的许大茂揪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许大茂一开始还辩解:
“一大爷,这话怎么说的?我好心给您领路,那猪当时您也看了,
活蹦乱跳的,价钱也是您自个儿点头的,怎么现在猪病了倒赖上我了?
那卖猪的老农我也就是放电影认识,哪知道他猪有病没病?
这集上的买卖,本来不就是碰运气吗?”
易中海气得哆嗦:“你……你肯定拿了人家好处!”
“哎呦喂!一大爷,您这可冤枉死我了!”
许大茂叫起屈来,小眼睛却滴溜溜转,
“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吗?街里街坊的,我能坑您?
要我说啊,现在怪谁都没用。您要是听我一句劝,赶紧的,趁那猪还有口气,弄到远处处理了。
我建议……再到集上想办法处理掉,价格虽然低得厉害,但总比烂在家里强吧?
好歹能回点本儿。再晚了,可真就血本无归了!
说不完碰上个不懂行的,你要的价格高点,说不定还能赚点呢!”
易中海被他连堵带吓,又想到兽医也说不能留,一时哑口无言。
看着许大茂那副我为你着想的嘴脸,他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结果,反而可能更丢人。
一股憋闷的怒火和蚀本的心疼绞在一起,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出门,昏头昏脑地往回走。
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按这缺德的办法,去尽量挽回点损失了。
可这恶心人的年,还怎么过?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灰蒙蒙的,易中海就用小推车,铺上些特意找来的干净麦秸,把那头已然气息奄奄的黑猪弄了上去。
他心里揣着一团乱麻:既怕猪半路死了彻底砸手里,又盘算着怎么才能多挽回几个子儿,更担心在集市上被熟人撞见,折了他一大爷稳重体面的名声。
他特意挑了条最僻静的小路,往东郊集市的边角处去。
一路上,冷风刮脸,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各种说辞。
“不能说有病,打死也不能认……就说家里急用钱?
对,儿子工作调动需要打点……或者老家亲戚遭了灾?得选个让人不好深究又合情理的。”
他阴着脸盘算,“价钱嘛……买来时三十三,现在这德行,能卖二十……不,十八就谢天谢地了。
但不能一开始就露底,得绷着,装出舍不得的样子,兴许能碰上不懂行的冤大头。”
到了集市外围那片惯常交易牲口的土坡附近,天才亮透些,已有零星人影。
易中海没往人多处挤,专门找了个背风的洼地,把猪从车上半拖半抱下来,还特意把猪身下有点脏污的麦秸清理掉,换了点干净的垫上,让猪看起来讲究。
那猪瘫在地上,只有肚皮微微起伏,嘴角挂着点不祥的黏液。
有人路过,投来目光。
易中海立刻挺直腰板,主动对两个打量的人低声道:
“唉,家里遇到点难处,急等钱用。这么好的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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