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个相貌不算绝色、但骨架匀称、精神健旺、特别能扛事干活的实在人，越琢磨越觉得靠谱。
之前一些持反对意见的评委，看着对比结果，也陷入沉思。有人嘀咕：
“这么一比……这东西是挺中看啊，不对，是既中看更中用。”
老陈敲敲桌子：“看来对比有效。大家还有没有新的、之前没考虑到的负面因素？”
会场沉默了片刻，有人提出最后一点疑虑：
“唯一的问题是，主要完成人何雨柱……太年轻，而且出身是厨子，转型搞技术，资历上……怕有些同志会有看法。”
“看法？”
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专家忽然开口，他是部里的顾问，说话分量重，
“我们评的是成果奖，还是资历奖？是厨子还是教授，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解决了我们很多工程师没解决的问题，走通了一条很多人没想到或者不敢想的路。
这本身，不就说明问题了吗？依我看，这厨子搞出来的东西，恰恰打了我们一些墨守成规，唯条件论同志的脸，该提倡！”
一锤定音。
争议平息，共识渐成。
但最终奖项等级和排序，仍牵涉平衡。
老陈看着初步达成一致的几个顶尖项目名单，其中红旗-柱式联控仪赫然位列前茅。
他合上本子：“今天就到这里。具体奖项等级和排序，连同详细对比材料，形成报告，报请部领导最后定夺吧。”
散会后，烟雾渐渐散去。几个评委边走边聊：
“没想到，最后让一堆破烂货给比下去了……”
“话不能这么说，是思路和效果服人。这东西，确实有点意思。”
“就看上面怎么拍了。不过无论几等奖，这何雨柱……名字算是挂上号了。”
……
科学出版社的事情，何雨柱和娄晓娥原本只是怀着期盼的心情来问问进度，没成想收获的惊喜远超预期。
此刻，他们正坐在周编辑略显拥挤却透着书卷气的办公室里，桌上摊开几本崭新还带着油墨清香的《农家百事通》。
窗外是京城的冬日，屋内却暖意融融，更暖的是两人的心。
周编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指着那本书，话语里透着由衷的高兴：
“晓娥同志，何总工同志，恭喜啊！这书，成了！读者反响特别好！”
他翻了翻手边的记录本，指着上面的数字：
“首印的五千册，基本上都走到读者手里了。
很多书店都打电话来催着要补货。
这不，社里已经安排加印了三千册，正月初八，印刷厂一开工就开印。”
娄晓娥捧着样书，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悦和一丝难以置信。
何雨柱虽然对出版流程不如娄晓娥清楚，但听到加印催着要这些词，
也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搓着手，仿佛那书是他刚炒出锅的热乎菜。
“真没想到这么快……”娄晓娥的声音带着点激动后的微颤，
“周编辑，太感谢您和社里了！”
“是书写得好！”周编辑摆摆手，语气很真诚，
“实用，接地气，道理讲得又透。现在老百姓日子好了点，都开始琢磨怎么吃得更健康、更舒坦，你们这本书，正对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看这势头，加印这三千册估计也顶不了多久。
我们发行科的人私下说，春节后，怕是还得再安排加印一次。”
“还加印？”何雨柱忍不住出声，“那……那得有多少本了？”
周编辑笑了：“何总工同志，好书不怕印数多。这说明人民需要你们的知识啊！”
他拿起一本样书，翻到版权页，指给两人看，
“喏，首印五千，加印三千，年后要是再加，数字就更漂亮了。这都是实打实的认可。”
这成绩，确实远超娄晓娥当初投稿时的预期。
她没想到能引起这么大共鸣。她看了看身边乐呵呵的何雨柱，心里满是成就感，也有一丝恍然。
要是没有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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