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哥，久等了。”
王春生小跑着过来。
“粮食在哪儿？”容战问。
“就在村里不远，我带你们去。”
王春生爬上拖拉机的车斗里。
容战发动车子。
随后在王春生的指引下，拖拉机在仓库前面的草垛子旁停下。
王春生跳下车，扒拉开草垛子，“战哥，你看，这里都是粮食。”
容战面上一喜，果然有这么多粮食。
容颀从车斗里拿出大秤，“都有些啥粮食，过一下秤。”
“谷子，苞米，还有花生……”王春生捏着麻袋，突然他发觉不对劲儿。
容战也解开一个麻袋，怒火中烧：“你拿老子开涮呢！”
“哥，怎么啦？”容颀凑过来，“这……这咋都是沙土！”
容颀气得揪住王春生的衣领，一拳头砸在王春生胸口，“你想拿沙土卖钱？脑子有病吧！”
王春生被打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不可能！我明明把装沙土的麻袋换成了仓库里的粮食。”
王春生哆嗦着拆开一个麻袋。
是沙土。
他将所有的麻袋都拆开，却全是沙土。
没有一粒粮食。
王春生绝望：“哪个天杀的换了我的粮食！”
“你们都听到了吧，王春生偷仓库里的粮食，却变成了沙土。”叶秀娥拎着老大的耳朵从树木后面走出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石林大队的几个民兵。
“妈，我听到了，你放开我啊！”贺之舟苦着脸。
叶秀娥松手。
贺之舟立刻上前抓住王春生，“你这个混蛋，竟然偷粮食，想让我当替罪羊！”
“放开我，我没有偷粮食！肯定是你！你把我的粮食给换了！”王春生反手给了贺之舟一拳。
“你们还愣着干啥！快来抓住这个偷粮食的贼啊！”贺之舟捂着被揍的脸。
没想到狗急跳墙的王春生竟然这么大力气。
“抓住王春生！”
民兵队长一挥手，几个民兵便上前。
王春生被几个民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跟我们去公社作证。”民兵队长指着贺之舟道。
“可……可是我啥也不知道啊！”贺之舟还捂着他被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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