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乐，你现在明白了吗，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
“......”
“安乐？”
京合区，一幢豪华的洋馆别墅内，在眼前声音的提醒下，安乐倏忽回过神来，
“哎？”
“.....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的冷光映在颜语晴微微低垂的眼睫下。她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手机屏幕时的微温，那条未读消息依旧安静地躺在聊天界面顶端??“瞳：今晚能视频吗？安丽娜想你了。”她没有点开，只是轻轻将手机翻面，压进了白色披肩的褶皱里。
宁蓓艺靠在电梯角落，目光从楼层显示屏移向颜欢。“你真不打算解释一下？”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刚才在办公室外，尤闻言叶那副样子……像是见了鬼。”
颜欢正低头整理袖扣，闻言抬眼一笑：“他本来就心虚，我不过多看了他两秒。”
“是吗？”宁蓓轻轻晃了动手中空掉的香蕉牛奶盒，“可我记得，上周五你说要请市场部吃饭，结果账单被艾希莉退回来了三次。而今天，你刚走出办公室五分钟，财务就主动把报销批了。”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B2层。颜欢牵起她的手走出去，语气轻松：“可能是四桥终于学会做人了。”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车流稀疏。他们走向那辆银灰色SUV时，一阵穿堂风卷着纸屑掠过脚边。宁蓓忽然停下脚步。
“颜欢。”
“嗯？”
“如果有一天，”她望着远处一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我不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宁蓓艺’呢？比如……我是某个冒充者，或者，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颜欢转身看她，眼神认真了几分：“那我会先确认你有没有偷喝我的咖啡、有没有擅自改我PPT配色，以及??”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会不会在开会时偷偷给我发‘老板好帅’的表情包。”
宁蓓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所以你是靠这些判断亲密度的？”
“比DNA检测准。”他替她拉开车门，“再说了，就算全世界都换了壳子，安丽娜也不会认错妈妈。”
车内响起熟悉的儿童锁提示音。宁蓓系好安全带，望向前排观景天窗。夜色已悄然铺展，星子如碎钻般缀在深蓝天鹅绒上。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城市主干道。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一首老歌，钢琴前奏温柔流淌。这是他们常听的一首，来自七年前某场校园音乐会的现场录音??那天，柏忆弹琴，颜欢唱歌，台下坐着刚刚结束交换项目的叶澜和拎着猫包的阿蕊娅。
“你知道吗，”宁蓓突然说，“刚才在电梯里，我其实想问的是另一件事。”
“哦？”
“如果你发现，我并不是‘宁蓓艺’，而是另一个本该不存在的人呢？比如说……”她声音渐低，“一个只存在于你幻想中的角色。”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颜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语气依旧平稳：“那你现在站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万一这只是你的认知偏差呢？就像那些患上科塔尔综合征的病人，坚信自己已经死去，却仍能行走言谈。”
红灯亮起。颜欢踩下刹车，转头看向她。他的目光像穿过层层迷雾，落进她瞳孔深处。
“蓓艺，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她点头：“麟门国立图书馆三楼东区，哲学类书架旁。你在找一本绝版的心理学专著，我正好站在梯子上帮你拿。”
“不对。”他说，“更早。”
宁蓓眨了眨眼。
“是在梦里。”颜欢轻声道，“大三那年冬天，我连续做了七天同样的梦。梦见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孩，在雪地里蹲下身子，对一只受伤的流浪猫说话。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说话的声音很软，带着点鼻音，像是感冒了还没好全。醒来后我就画了下来，贴在日记本第一页。”
宁蓓怔住。
“后来我在图书馆看见你，第一反应不是惊艳，是恐惧。”他笑了笑，“因为我意识到??我梦见的人，真的存在。”
绿灯亮起。车流重新启动。
“所以你说‘本该不存在’？”他摇摇头，“不，你是太真实了。真实到连我梦里的细节，都被你一点点填满了。”
车厢陷入短暂沉默。只有空调送出暖风的声音，轻柔得像呼吸。
片刻后，宁蓓低声问：“那如果是安丽娜呢？她……也是你幻想出来的吗？”
颜欢猛地踩下刹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5.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