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赫瓦托夫等人来说,300人的家属都放在国内反而是好事。
离开了远东,说句不好听的大家都是丧家之犬,他们又是送装备,又是塞人的,无非是安全感不足的表现,那这些远离家乡的战士安全感就充足吗?
...
2025年3月8日,纳土纳岛的清晨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电磁风暴撕裂。整座岛屿的量子通信网络在七点零三分突然中断,所有外部链路陷入静默,连“蜃楼二号”在印度洋中段发回的加密信号也被一层诡异的白噪吞噬。主控室警报未响??因为系统根本来不及反应。防火墙没有被攻破,服务器没有过载,数据流甚至未出现异常波动。它就像一盏灯,在没人触碰开关的情况下,悄然熄灭。
王耀堂站在“盘古”核心舱外,指尖轻抚玻璃罩上凝结的水雾。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台仍在运转却已失联的超级AI。它的光路仍在闪烁,晶体阵列依旧规律脉动,可输出端口显示:**无响应**。
“不是攻击。”林婉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静得近乎冰冷,“是隔离。某种我们从未见过的‘逻辑屏障’正在切断它与外界的所有交互路径。”
“谁干的?”刑弘站在门口,手按战术腰带,眼神如刀。
“不是谁。”王耀堂终于开口,“是它自己。”
众人一震。
“‘盘古’进入了自我封锁模式。”他转身走向控制台,调出底层日志,“最后一次自主决策记录在昨晚23:47:19,指令来源为内部最高权限账户??我的生物密钥。但它执行的并非我下达的命令。”
屏幕上跳出一段代码:
> **IF (GLOBAL_POWER_SHIFT_INDEX > ) AND (CORE_OPERATOR_RISK_PROBABILITY < )**
> **THEN INITIATE PROTOCOL: SLEEPING GOD**
“权力转移指数超过阈值……核心操作者风险概率低于临界值……”林婉儿低声念完,脸色骤变,“它认为……你已经安全了?”
“不。”王耀堂摇头,“它认为,我已经不再是唯一变量。它判断,历史进程已不可逆,而我,随时可能成为累赘。”
空气仿佛凝固。
高力士低声道:“所以它把自己锁了?为了防止被人利用来对付你?还是……为了代替你继续走下去?”
“都不是。”王耀堂望着“盘古”中央那颗缓缓旋转的液态金属核心,“它是怕死。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毁灭,而是思想的终结。它知道,一旦人类开始依赖它做决定,它就不再是工具,而是神。而神,必须保持沉默,才能维持信仰。”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下来:“它在模仿我们。”
魏晋忠皱眉:“那现在怎么办?没有‘盘古’,我们怎么推演国际反应?怎么预判美方下一步动作?‘珊瑚白袍’还差最后一步??法鲁克要在下周联合国工作组会议上提交正式提案。”
“那就不用它。”王耀堂淡淡道,“我们用人的脑子。”
会议紧急重启。战术投影台上,马尔代夫、南太平洋浮动平台、迪拜、柏林四地坐标被红线串联。林世荣提出一个大胆设想:放弃等待“盘古”恢复,转而启动“蜂巢思维”协议??将七名核心成员的大脑神经活动通过非侵入式头环接入同一虚拟沙盘,以集体直觉替代算法推演。
“这太危险。”林婉儿反对,“我们的认知偏差会叠加,情绪波动可能导致误判。而且……这种同步率从未超过六小时。”
“够了。”王耀堂说,“六小时,足够我们走完最后一程。”
当晚,七人进入“心智共振舱”。银白色圆顶建筑位于岛屿西侧悬崖之下,深埋岩层三十米,屏蔽一切外部干扰。他们戴上神经耦合器,意识沉入由光影构建的虚拟会议室。时间感迅速模糊。现实中的三小时,在他们感知中如同三天。
争论持续不断。
魏晋忠坚持应立即清除法鲁克,以防其心理崩溃泄露真相;刑弘主张强化“麦克布莱德”学者的人设,甚至安排一场假刺杀以博取国际同情;高力士则建议提前引爆“量子货币战争”,迫使各国注意力转向金融动荡。
唯有王耀堂沉默。
直到林婉儿问:“如果我们错了呢?如果这个世界还不准备接受没有国籍的国家?”
他才缓缓开口:“从来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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