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那天,门缝下塞进来一张染血彩票
凌晨三点,邻居家传来剁骨声。
我忍了七天终于报警,警察却说:「那户三年前就灭门了,凶手至今没找到。」
当晚我家门缝下塞进一张彩票,日期是灭门案当天。
我颤抖着刮开涂层——中奖号码竟和凶手身份证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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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零七分,剁骨声又一次准时响起。
咚。咚。咚。
沉闷,结实,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粘滞感,穿透老楼单薄的墙壁,一下,又一下,砸在我耳膜上。不是案板上利落分拆肉块的脆响,更像是钝器反复斫砍什么厚重的东西,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筋腱撕裂的拖沓尾音。
我猛地睁开眼,在绝对的黑暗里瞪视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冲上太阳穴,突突地跳。又来了。连续第七天了。隔壁302,那个据说三年前就没人住的凶宅。
头几天我还以为是新搬来的住户不懂规矩,深更半夜处理食材。可谁家天天凌晨三点剁骨头?还连着剁上一个多小时?我试过敲墙,没用。那声音在我敲墙的瞬间会诡异地停歇几秒,随即,更沉重、更缓慢地响起,仿佛一种沉默的挑衅。我也在白天壮着胆子去敲过302的门,老式的防盗门漆皮剥落,门把手上积着厚厚的灰,猫眼后面一片空洞的死黑,无声无息。问楼里其他邻居,得到的都是讳莫如深的摇头和快步离开。
空气里似乎弥漫开一股铁锈味,若有若无,缠绕在鼻端。我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手指死死攥紧被角,指甲陷进掌心。冷汗浸湿了后背的睡衣。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睡眠被撕得粉碎,神经绷紧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没等那声音把我逼疯,我自己先垮了。
天刚蒙蒙亮,我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径直去了派出所。接待我的是个中年警察,面相有些疲惫,听我语无伦次地描述完,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浓茶,抬眼看了看我。
“你住幸福小区3号楼301?”
“对,隔壁302,天天晚上……”
警察抬手打断我,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份档案。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冷硬。
“302室,”他顿了顿,声音平板无波,“三年前发生过一起灭门案。一家三口,夫妻俩和一个六岁的男孩,全没了。凶手用极端残忍的手段……嗯,处理了尸体,现场……很惨。案子一直没破。”
灭门案?三年前?我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那我听到的是什么?邻居们讳莫如深的表情、门把手上的积灰、猫眼后的黑暗……所有零碎的线索骤然拼合成一幅狰狞的图景。
“可……可是我明明听见……”我的声音干涩发颤。
警察合上档案,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对神经质报案者的不耐。“那房子封了很久了,现场当时……清理了很久。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或者楼里其他声音?”
他给了我一个建议,让我回去好好休息,如果实在害怕,可以暂时搬去朋友家住几天。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楼里安静得可怕。白天,302的门依旧紧闭,死气沉沉。我站在自家门口,拿出钥匙,手却抖得厉害,几次都对不准锁孔。那警察的话在我脑子里盘旋。灭门案。没破。凶手逍遥法外。
也许真是我幻听?精神紧张导致的错觉?
夜晚如期而至。我吞了片安眠药,早早躺下,却毫无睡意。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黑暗中的任何一丝动静。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凌晨两点、两点半……
就在我紧绷的神经稍有一丝松懈,药力开始模糊意识边缘时——
咚!
一声清晰的闷响,不是从隔壁传来,竟像是……直接敲在我家地板上?
我瞬间彻底清醒,头皮炸开,猛地从床上坐起。不是隔壁!声音的方位不对!更近了!
咚咚咚……
那令人牙酸的剁砍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无比清晰,仿佛就在与我卧室一墙之隔的客厅,或者……就在我家的某个角落?不可能!我死死捂住嘴,压抑住冲到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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