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版本偏现实,没有果嘉,不喜可以跳过)
2025年12月的杭州,寒意裹着钱塘江的湿气弥漫全城,奥体中心体育场内却暖意融融。
后台化妆间的镜子前,张云雷正对着化妆师扬起下巴,黑色中山装的领口熨帖笔挺,衬得脖颈线条利落。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料上暗绣的云纹,耳边传来工作人员核对流程的声音:“张老师,待会儿和赵雅芝老师、胡海泉老师合练《红旗颂》,还有最后一遍走台。”
“知道了,”他应声转头,目光落在化妆台角落那副御子板上。
檀木的颜色被岁月浸得温润,边缘还留着小时候练习时磕碰的细小痕迹。
这是师父郭德纲当年亲手交给他的,倒仓期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他就是抱着这副御子板,在出租屋的月光下一遍遍摩挲,想象着重返舞台的模样。
“辫儿哥,想什么呢?”杨九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热姜茶,“刚在走廊碰见海泉老师,人家特意问你嗓子状态,还说待会儿合唱让你放开了唱,他托着你。”
张云雷接过姜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喉间的干涩似乎舒缓了些。
“没什么,就是想起第一次唱《探清水河》的时候了。”他低头抿了口茶,眼底泛起笑意,“2015年在宿舍瞎琢磨,包子说试试用吉他弹,我还怕改坏了传统的东西,犹豫了半天。”
杨九郎在他身边坐下,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忽然笑出声:
“可不是嘛,后来18年专场,底下荧光棒跟银河似的,你站在台上唱到‘秋雨下连绵’,全场大合唱,那阵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现在音乐活动这么多,你还总惦记着相声专场,累不累啊?”
张云雷拿起御子板轻轻敲击掌心,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师父当年就说,艺多不压身。”他眼神坚定,“唱歌是我喜欢的,相声是我的根,哪一个都不能丢。”这话他说了很多年,从2024年发行《歌者》专辑时面对“不务正业”的质疑,到如今频繁登上音乐盛典,始终没变过。那张耗时八个多月打磨的专辑,从选demo到录试唱,从编曲到混音,他全程参与,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是玩票,更不是要放弃相声。
合练的铃声响起,张云雷把御子板小心翼翼收好,跟着杨九郎走向舞台。聚光灯下,赵雅芝一袭白裙站在舞台中央,气质温婉;胡海泉抱着吉他,笑容温和。三人站定,伴奏音乐缓缓响起,张云雷深吸一口气,开口唱出第一句。他的嗓音带着太平歌词特有的温润韵律,与胡海泉的和声交织,又在高潮部分融入京剧的亮嗓,《红旗颂》的恢弘气势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好!”台下传来工作人员的喝彩声。赵雅芝转身看向他,眼中满是赞许:“张云雷,你的嗓子很有穿透力,尤其是传统曲艺的底子,让这首歌多了不一样的韵味。”
胡海泉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之前听你唱《不问》,就觉得你是用真心在唱歌。后来才知道你相声功底这么深,难怪唱叙事类的歌曲这么有感染力。”
张云雷腼腆地笑了笑,习惯性地鞠躬:“谢谢两位老师,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唱腔之所以独特,正是因为那些年在德云社打下的曲艺基础。小时候被师父逼着背台词、练唱腔,两天就要背下一大篇太平歌词,当时觉得苦不堪言,如今都成了最宝贵的财富。就连《歌者》里最难唱的《轻春》,没有任何乐器托底,仅凭一架钢琴伴奏,他也是靠着当年练声的功底,反复录制几十遍才达到满意的效果。
演出当天,体育场座无虚席。当《我的祖国》的旋律响起,张云雷站在舞台中央,望着台下挥舞的国旗和荧光棒,忽然想起2016年那场意外。从南京南站的平台摔下,浑身插满钢钉躺在病床上的日子,他曾绝望地想,要是站不起来了,就躲幕后说评书。可粉丝们寄来的堆满病房的信件,师父那句“你要是认怂,就白瞎了这身功夫”,让他重新燃起斗志。他在家用京剧假声练习发声,忍着剧痛做康复训练,就是为了能再次站上舞台,无论是相声舞台还是音乐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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