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苇箔被抬上屋顶,铺在椽子上,用细铁丝固定住。
最后一道大工序,是铺楼板(这里指屋顶的混凝土板)。这是真正的力气活,也最考验配合。搅拌混凝土的场地扩大了。沙子、水泥、碎石的比例要精准,拌和要均匀。搅拌好的湿混凝土被一桶桶吊上屋顶,倒在铺好的苇箔上。屋顶上的工人立刻用铁锹摊平,再用长长的木刮板刮平,最后用抹子压光。整个过程必须迅速连贯,否则混凝土初凝就不好处理了。
吴普同和几个半大小子在下面负责搅拌和运送混凝土。沉重的碎石、沙子,一锹锹水泥,加上水,在铁板上疯狂地翻拌。汗水混着灰浆,糊得人睁不开眼。湿混凝土灌进铁桶,沉甸甸的,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抬到吊钩下。吊车是简易的,用粗木杆和滑轮组搭成,全靠人力拉动绳索。喊着号子,沉重的混凝土桶晃晃悠悠地升上屋顶。
几天几夜的连续奋战,当最后一块屋顶楼板被抹平,洒上水养护,整个房屋的主体结构终于宣告完成!一座灰墙红瓦(苇箔上最后会挂瓦)的五间正房、三间配房,赫然矗立在村西北角。虽然门窗还是空洞,内里还是粗糙的毛坯,但那方正高大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已然有了家的雏形和威严。吴建军站在院中,仰望着这亲手(更多是心力)垒起的房屋,久久不语,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风吹过他沾满灰浆的头发,露出眼角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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