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原本安稳的揽月阁迎来了一位小小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影貂,据说是魔界最古老血脉的后裔。
通体漆黑如墨,唯有四只爪子尖端踏著一点雪白,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像两颗上好的宝石。
这小东西通人性,却怕生得厉害。无论赤炎如何用美食引诱,玄煞怎样板著脸学温和,它都只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唯独一人例外。
当林清唯走近时,那小东西竟主动地、试探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林清唯身上那股清冽又温和的气息,似乎让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他心下一软,便將这只有巴掌大的小傢伙抱了起来。
自此,这只被林清唯取名为墨团的影貂,便成了他的专属掛件。
无论林清唯是在藏书阁翻阅古籍,还是在清溪旁打坐修行,墨团总会寻一个最舒適的位置窝在他怀中,那条毛茸茸的黑色长尾,还总是有意无意地缠住他皓白的手腕,宣示著所有权。
这一幕,落在某位魔尊大人的眼中,便格外刺眼。
傅景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春风和煦,迅速转为冰封千里。
他不止一次地在林清唯看过来时,冷哼一声,將目光移开,周身的魔压却沉得能压断隨便一个魔族的骨头。
林清唯只觉得好笑,却也由著他去。
终於,在连续三日,傅景湛连亲近林清唯都要被那小东西用尾巴不轻不重地抽一下手背后,魔尊大人忍无可忍了。
这日午后,林清唯正在研究一卷新寻来的阵法图,一时入了神。
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
傅景湛长臂一伸,无视了林清唯,精准地拎住了正窝在他颈窝里酣睡的墨团的后颈皮。
墨团猛地惊醒,四只小爪子在空中徒劳地蹬了蹬,发出一声短促又委屈的呜咽,整个缩成了一团毛球。
傅景湛將那小东西拎到自己眼前,暗金色的竖瞳危险地眯起,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都淬著冰渣。
“听著,小东西。”
“离他远点,他是本尊的。”
那恐怖的魔压,即便只是泄露出一丝,也足以让这只幼崽肝胆俱裂。
墨团呜咽著,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可怜到了极点。
“阿湛。”
一声无奈又带著几分斥责的轻唤,自身后响起。
林清唯不知何时已放下了阵法图,正蹙眉看著他,那张清雋的面容上写满了不赞同。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从傅景湛那仿佛隨时会捏碎什么的大手里,將瑟瑟发抖的墨团解救回来,轻轻放在怀里安抚。
“它还小,你跟它计较什么”林清唯抬眼看他,“別嚇著它。”
傅景湛的俊脸瞬间黑沉如锅底。
阿唯竟然为了这么个小畜生凶他
一股无名的醋意与怒火直衝头顶,魔尊大人冷笑一声,索性扭过头,丟给林清唯一个冷酷的背影。
“有它没我,有我没它。你选。”
……
结果当晚,林清唯半夜醒来,发现身侧空无一人。
他披衣起身,循著一丝微弱的气息,一路寻到了寢殿后方的园。
月色下,只见那个白天还扬言有我没它的魔尊大人,正蹲在一簇幽紫色的丛旁,身形显得有几分狗狗祟祟。
而在他对面,墨团正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指尖上的一滴乳白色液体。
那液体散发著精纯至极的魔气,正是魔族至宝,百年才能凝结一滴的凝露。
傅景湛的表情依旧是彆扭的,声音也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人听见。
“吃快点,本尊可没多少耐心。”
他顿了顿,看著那吃得正欢的小东西,又极其不自然地补充道:“听好了,吃了本尊的东西,以后就要护著他。本尊不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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