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贺嘉磊他们。
张伟的表情严肃而诚恳，他继续说道：“上周在苏城……我们状态不好，太累了，结束得很匆忙，对很多像你一样专门赶过去支持我们的朋友，也很敷衍。签名合影的时候，心里只想着快点结束，回去休息……态度很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一些：“这是我们做得不对。真心喜欢我们、支持我们的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真的……非常抱歉。”
他弯下腰，认真地鞠了一躬。
贺嘉磊立刻反应过来，也上前一步，同样诚恳地说道：“是的，对不起。那几场商演，我们光顾着赶场、赚钱，忘了最重要的东西。谢谢你们还愿意来看我们，还愿意跟我们说这些。”
雷志文、傅平辉、周子航几人也纷纷开口道歉，脸上没有了明星的架子，只有做错事后的愧疚和反省。
那个女生完全呆住了，随即连忙摆手，眼圈都有些红了：“没、没关系的！你们不用这样……我知道你们很辛苦！”
“辛苦不是借口。”张伟直起身，摇了摇头。
他看着女生手里的本子，又看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
张伟心里下了决定。他转头看了一眼贺嘉磊他们，用眼神询问。贺嘉磊等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这样，”张伟提高了一点声音，对那个女生，也对所有围过来的人说，“今天晚上我们没事。为之前的敷衍道歉，也谢谢大家今天的支持。我们就在这里，待一会儿。”
他没有说待多久，但行动说明了一切。
他接过那个女生的本子，认真地问了她的名字，然后一笔一划地写下了祝福和道歉的话，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有了这个开头，其他围过来的人也激动又有些忐忑地递上了本子，衣服。
张伟来者不拒，一个个认真签名。
贺嘉磊、雷志文他们也同样耐心。
王硕甚至主动承担起了秩序维护和摄影师的角色，一边让大家稍微排一下队别挤到人了，一边用摄像机记录下这意料之外的场景。
人越聚越多。消息像风一样传开，附近宿舍、甚至校外一些还没离开的粉丝都闻讯赶来。
张伟他们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手腕酸了，就甩甩手继续。
脸上笑容僵了，就揉揉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
他们不仅签名，还会简单聊几句，问问对方从哪里来，喜欢他们多久了，甚至对《未来律动》哪个部分印象最深。
两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夜色渐深，校门口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聚集的人群终于慢慢散去，每个人都心满意足，脸上带着兴奋和感动的笑容离开。
等最后几个粉丝也道谢离去，校门口终于恢复了平静。
张伟活动了一下几乎抬不起来的手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疲惫，但眼神却格外清澈。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默默走了一段，谁都没先开口。
林荫道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半晌，周子航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站了两个多小时，比我跳一晚还累。”
“但心里踏实。”傅平辉接了一句，语气有些感慨。
“那个女生叫若若吧？她都差点哭了。”张俊凯小声说，“我们道歉的时候。”
张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老徐说得对。”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有力，“粉丝的喜欢不是自来水，拧开就有。它是火，你得往里添柴，它才能一直旺。我们之前，差点把火给浇灭了。”
贺嘉磊点头，眼神在夜色中格外亮：“以后，只要站上台，只要面对喜欢我们的人，就得对得起这份喜欢。状态不好，宁愿不演。时间不够，宁愿少赚。不能糊弄。”
“对！”王硕从路沿上蹦起来，虽然累，但声音很响，“咱们引力场，不能变成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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