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背生巨大的骨翼,展开时掀起阵阵“血雨”,雨滴落在地面,竟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坑洞中涌出暗红色的雾气,将整个废墟笼罩在一片腥臭之中。胸前的璎珞由小型骷髅串成,发出“咔嗒咔嗒”的碰撞声,这些骷髅的牙齿不断开合,仿佛在咀嚼着什么。座下更是一座血色莲台,那莲台并非佛门清净之物,而是由“白骨为茎、血浆为瓣”凝结而成,赤红的花瓣边缘沾满血丝,花瓣中央还嵌着数颗干枯的心脏,心脏表面布满裂痕,却仍在微微跳动。与其“佛”之名形成强烈的反差,分明是“以假乱真、魔披佛衣”的邪性体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对佛道的亵渎与践踏。
“这它妈的是血河魔佛……”薛羽忍不住低声咒骂,握着绣春刀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曾在古籍残卷中瞥见过“血河魔佛”的记载——那是上古时期以万灵血肉为祭,逆炼佛道而成的邪祟,传说中曾屠戮数座城池,以活人鲜血浇灌莲台,以怨魂哀嚎编织袈裟,最终被多位高僧以舍利封印于地底。古籍中描述其“三头化劫,六臂灭世,血莲孕魔,骨翼蔽日”,没想到竟在此地重现。眼前这尊魔佛的气息远比古籍记载的更恐怖,其身上流转的暗红色能量,与之前悬棺鱼冢的鱼群、红毛生物、干尸祭袍上的符文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股力量的终极形态。薛羽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能感觉到,血河魔佛的苏醒绝非偶然,背后似乎有一张更大的阴谋之网正在缓缓收拢。
这时血河魔佛的三颗头颅齐齐转向薛羽的方向,中间的头颅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蝼蚁……竟敢毁吾祭品,断吾传承……当受血噬之刑!”话音刚落,祂挥舞着血刃的手臂猛然斩下,一道暗红色的血刃气刃呼啸而来,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出黑色的裂痕,地面的石块瞬间化为齑粉,裂痕中涌出暗红色的血浆,将周围地面染成一片猩红。
薛羽瞳孔骤缩,甲胄的悬浮装置虽短暂失效,但他凭借战斗本能向侧方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血刃气刃。气刃擦过他刚才倚靠的石柱,“轰”的一声,石柱瞬间断裂,碎石被血刃气刃沾染后,竟化作血红色的碎片,带着腐蚀性的血浆朝着薛羽飞溅而来。薛羽侧身躲避,同时挥刀格挡飞来的碎片,绣春刀与碎片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刀身上溅起的火星与血滴交织,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色彩。
“破界!”薛羽低喝一声,将体内的能量注入绣春刀,刀身的纹路虽略显暗淡,却仍爆发出一丝银红光芒。他挥刀格挡,银红光芒与血刃气刃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巨大的冲击力让薛羽手臂发麻,身体被震得连连后退。甲胄表面浮现出裂纹,悬浮装置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仿佛随时会彻底失效。就在这时,血河魔佛的勾魂索突然甩出,如毒蛇般缠绕向薛羽的脚踝,索上的骷髅发出凄厉的嘶吼,试图将他拉向魔佛的座下。索上的鬼火灼烧着地面,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薛羽眼神一凛,绣春刀精准劈向勾魂索,刀身的银红光芒斩在索上,竟让勾魂索微微停滞。索上的骷髅发出痛苦的哀嚎,眼眶中的鬼火黯淡了几分。可就在这时,魔佛座下血色莲台突然旋转,数道血浆蔓藤从莲台中射出,朝着薛羽的胸口与脖颈缠绕而来,速度快如闪电。蔓藤表面布满倒刺,每一根倒刺都滴落着腐蚀性的血浆,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该死!”薛羽身体后仰,避开蔓藤的攻击,同时将绣春刀掷出——刀身旋转着斩向魔佛的人颅钵,银红光芒与钵中的血浆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血浆竟被银红光芒腐蚀,冒出阵阵黑烟。可魔佛的反应极快,托着人颅钵的手臂一翻,钵中的血浆瞬间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绣春刀的攻击。刀身被屏障反弹,钉在远处的石壁上,石壁表面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坑洞中涌出的暗红色雾气在空中凝结成一张张扭曲的鬼脸,朝着薛羽扑来。
血河魔佛的三颗头颅同时发出狞笑,祂挥舞着六臂,骨杖、腐骨花与黑经册齐齐发动攻击:骨杖点出的怨魂如黑雾般扑向薛羽,腐骨花撒出的骨粉带着强烈的腐蚀性,骨粉落在地面,瞬间将石块腐蚀成粉末;黑经册翻开的页面中竟飞出数个扭曲的符文,这些符文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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