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风蚀谷往西南行,砂粒渐变成细沙,阳光炙烤着大地,将药道上的影子缩成一团。活血藤的藤蔓为了抵御干旱,叶片缩成细针,却依旧牢牢攀附着道旁的梭梭木,藤上结着的种子荚在热风里微微颤动,像一串串微型风铃。灵蕴兽脖子上的砂哨被晒得发烫,与陶铃碰撞出干燥的脆响,这声音穿过起伏的沙丘,惊起几只沙雀——云漠的边缘已在前方铺展,老马爷的驼队身影在蜃景中若隐若现,像一串移动的药囊。
一、沙棘林海与老马爷的新渠
云漠的沙棘林比往年扩展了十里,沙丘间的低洼处,新挖的“引药渠”正将风蚀谷的融雪水引入林中,渠壁上爬满了活血藤与新陆的海棘草,海棘草的剑叶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老马爷坐在渠边的凉棚下,凉棚的顶篷用归墟港的海藻布制成,既能遮阳又能透气,他手里的旱烟杆上挂着雨林谷的醒神花干,烟雾里混着淡淡的花香,驱散了沙漠的燥热。
“这引药渠是按《跨域药谱》的‘砂地导水法’挖的,”老马爷磕了磕烟袋锅,烟袋锅里的灰烬落在沙地上,瞬间被风吹散,“渠底铺着云漠的磁砂,能锁住水分;渠边种着断云崖的崖柏草,根系能固沙。你看这新栽的沙棘苗,用落雪岭的冰芝粉拌过根,在沙漠里扎根比以前快三成。”
沙棘林深处的“固沙药圃”是云漠的新骄傲,圃边的沙障用风蚀谷的风蚀岩与听风镇的陶片搭建,陶片上刻着星冰草的纹样,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圃内按沙丘高度分层:高处的旱区种着风蚀谷的沙棘与新陆的海棘草,海棘草的果实比在风蚀谷更饱满,果皮上裹着一层细沙,像镀了层金膜;低处的润区则培育着清溪村的杂交山楂与月岛的月华草,月华草的叶片在渠水的滋养下,竟比在月岛时更厚实。
“这是‘梯度固沙法’,”老马爷指着圃间的储水窖,窖口用玄冰砖砌成,砖缝里嵌着雪域的星冰草籽,“融雪时水多,储水窖能存住多余的水;到了旱季,星冰草籽发芽后,会顺着砖缝往窖里长,释放寒气降温,保住水分。你看这杂交山楂,在润区结的果子又大又甜,沙棘的酸混着山楂的甜,做成膏子能治沙漠的‘干渴症’。”
灵蕴兽突然对着林边的药帐轻吠,药帐的帆布上印着听风镇的陶纹,帐内的货架上,摆着令人称奇的“跨域药配”:沙棘油与新陆的海贝膏调成的“防裂霜”,涂在皮肤上能抵御风沙;崖柏草与雪域的冰芝粉混合的“清燥散”,泡水喝能缓解沙漠的燥热;最特别的是一坛“沙海酿”,用沙棘汁、海棘草籽与悬壶泉的泉水酿成,酒液呈琥珀色,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这酒是给驼队备的,”老马爷舀起一勺酒,酒香里有沙棘的醇厚、海棘草的辛辣,还有泉水的清冽,“去年落雪岭的石大叔来换酒,说在雪域喝这酒,能驱寒又不上火,比他们的青稞酒还受用。”
二、驼队的新程与跨漠的药路
老马爷的驼队正在整装待发,每峰骆驼的驼囊上都绣着不同的草药纹样:沙棘、海棘草、星冰草、月华草……囊里装的药材更是包罗万象:给雨林谷的沙棘粉、给回雁峰的海棘草籽、给新陆的清燥散、给雪域的沙海酿。领头的母驼脖子上挂着听风镇的陶铃,铃声在沙漠里传得很远,能指引分散的驼队归队。
“这是‘分程驼队’,”老马爷的儿子小马指着驼队的路线图,图上用不同颜色的毛线标注着方向,“红毛线去风蚀谷,蓝毛线往落雪岭,绿毛线通回雁峰,最远的紫毛线,要绕过大漠去归墟港,把沙棘干换成海藻布。”他指着驼队里的新伙计,“这几个后生是从清溪村来的,说要跟着驼队学认药,以后把云漠的沙棘卖到东海去。”
沙漠的“药驿”也换了新貌,驿站的墙壁用沙棘枝与陶片混合砌成,既坚固又透气,驿内的药柜上,贴着各地的“急需药材清单”:雨林谷缺沙棘粉防瘴气、新陆缺冰芝粉消炎、落雪岭缺海棘草籽试种……清单旁的布告栏上,画着灵蕴兽的简笔画,旁边写着“跟着小兽走,药到沙不流”。
曾言爻在药驿的沙盘上,看到了新修订的《云漠药路图》,图上的药道像一张网,将云漠与周边地域连在一起,每个节点旁都标注着适合种植的草药:“沙棘宜种沙丘顶,海棘草宜种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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