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午后MyGO!!!!!的乐队训练室几张从学校带出来的试卷、摊开的笔记本、还有喝空了的饮料瓶，杂乱地占据了平时摆放乐谱架和器材的小桌。
高松灯坐在桌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面前摊开的数学试卷上，红色的叉号有些刺眼。
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是面对复杂乐谱时都少见的迷茫。
椎名立希坐在她旁边，姿势比灯随意些，但拧着的眉头显示出同样的困扰，她面前的卷子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函数图像那部分，被她用铅笔涂改得有些凌乱。
千早爱音站在她们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指着灯试卷上的一道几何证明题，粉色长发随着她有些激动的讲解微微晃动：“灯灯，你看这里，辅助线不是这样画的啦！要连接这个点和这个点，构造全等三角形……还有立希酱，你这个二次函数的最值求法完全绕远路了，直接用顶点坐标公式不就好了吗！”
她叹了口气，一手叉腰，语气半是无奈半是操心，“立希酱是花咲川，也就算了……但灯灯你这样下去，真的会补考的哦！羽丘的期末数学一向很难的！”
椎名立希闻言，立刻抬起眼，没好气地反驳：“喂，禁止学校歧视！我们花咲川只是主张艺术与个性全面发展，文化课……文化课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好不好！”
她的反驳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
一直安静地坐在稍远处一张高脚凳上、优雅地翻阅着一本英文笔记的长崎素世，此时轻轻合上本子，微笑着加入对话：“立希说得也有道理呢。不过也要认真复习，争取回家过个好寒假。”
长崎素世语气温软，站起身，走到小桌旁，拿起灯的试卷看了看，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另一个错误：“这里的三角函数转换公式，灯好像记混了。真可惜呢，如果玖克老师在就好了，他教数学的思路一向很清晰，特别是这种需要空间想象和逻辑推导的题目。”
椎名立希下意识问道，“他不是体育老师吗？”
高松灯轻轻松开了下意识咬住的铅笔头，小声但很肯定地补充道：“玖克老师……数学也很厉害。不比爱音和祥子差。”
“之前偶尔向玖克请教问题时，他总是能用很简单的比喻或者画图，就把复杂的原理讲清楚，比教科书上的公式容易理解多了。”
千早爱音点了点头，回想起之前一些细节：“这么说起来……好像是的。之前有次遇到很麻烦的立体几何题目，我问过当时还在班上鬼混的玖克，他三两下就解出来了，方法比参考答案还巧妙。”
椎名立希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些许意外的神色：“嚯，没想到那家伙还挺全能的？体育好，数学强，那个也……”
她话说到一半顿住了，似乎想起了某些不便在此时此景细说的技能，耳根微微热了一下，生硬地转开话题，“按照灯之前的说法，他这会儿，正陪着那位丰川祥子在他的世界里约会吧？真是大萝卜。”
一直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角落旧沙发上、戴着耳机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要乐奈，此时却忽然摘下一只耳机，琥珀色的眼睛望向这边，没头没尾地、用她那种特有的、仿佛梦呓般的平直语调问了一句：
“玖克。超一流必玩项目。”
这突兀的问题让桌边的几人都是一愣。高松灯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纯粹的困惑，显然没理解。
椎名立希嘴角抽了抽，预感到了某种不妙的走向。千早爱音则脸颊微红，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起来。长崎素世轻轻掩口，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高松灯看看乐奈，又看看表情忽然变得微妙的立希和爱音，再看向似乎知情的素世。
她努力思考着，忽然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视线在立希微微泛红却强装镇定的脸、爱音扭捏交织的手指、以及素世那了然于心的微笑之间来回移动。一个她从未想过、或者说从未敢深入去想的问题，脱口而出：
“大家……难道都和玖克发生过关系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惊讶而有些发颤，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训练室里，却清晰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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