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呢,想必诸位也都听说过名号了。楚家的‘焚天剑’,李家的‘月光公主’,哦,还有这位…莫问先生。以及苏姑娘和两位李家小姐。”他介绍得轻描淡写,刻意忽略了血诏和令牌。
“哼!好大的架子!让这么多前辈在此等候!”漕帮帮主卢定波冷哼一声,语气不善。他显然对所谓的“朝廷钦犯”并无好感。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面色晦暗,似有血光缠身,当需静心持咒才是。”枯禅尊者智空大师低宣佛号,声音如同枯槁的木头摩擦。
沈重山面无表情,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沉静地看着楚云飞和李香林,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宋知命终于放下手中古籍,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楚云飞肩头扫过,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小友伤势不轻,看来今夜宋园的‘热闹’不小?玉书,怎么回事?”他看似在问宋玉书,目光却带着审视看向李香林和楚云飞。
宋玉书耸耸肩,正要开口。
“宋家主。”李香林清冷的声音如同寒泉流淌,瞬间压过了堂内所有的杂音。她无视了各色目光,踏前一步,与楚云飞并肩而立,目光平静地迎向宋知命,“今夜之‘热闹’,非我等所愿,乃是有人不欲我等开口,欲杀人灭口,抢夺家国重器!”
她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杀人灭口!抢夺重器!瞬间让安静的厅堂气氛为之一窒!
“哦?”宋知命浑浊的眼中精光微闪,“杀人灭口?抢夺何物?”他语气依旧平和,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陡然加重。
李香林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沈重山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沈副盟主,方才城外官道,您口口声声说血诏是‘废纸’,天狼令是‘破牌子’,担不起这天大的干系。那么现在,当着江南武林盟诸位元老的面,您敢不敢,再重复一遍,那份揭露赵无极弑君谋逆、勾结北狄、构陷忠良、意图颠覆大昭江山的——先帝血诏,是‘废纸’?!”
轰——!!! 李香林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在安静的观澜堂内如同九天惊雷炸响!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先帝血诏?!” “揭露赵无极…弑君?!” “勾结北狄?!谋逆?!”
卢定波猛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枯禅尊者智空大师捻动佛珠的手指骤然停顿,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苏婉清更是掩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枯禅尊者,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聚光灯般,死死钉在沈重山身上!惊疑、质问、审视…种种情绪如同实质!
沈重山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第一次清晰地映入了李香林清冷决绝的身影和她手中紧握的青铜匣。他脸上依旧看不出波澜,但一股极其隐晦、却又沉重如山岳的煞气,在他周身缓缓弥漫开来!整个观澜堂的温度仿佛都随之骤降!
“小辈!”沈重山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动,带着一种被当众逼问的愠怒,“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妖言惑众!血诏真假难辨,岂容你在此妄加揣测,扰乱人心?此乃江湖大忌!交出令牌血诏,否则…”
“否则如何?”楚云飞一步踏出,与李香林肩并肩,焚天剑意如同压抑的火山岩浆,在体内奔涌咆哮。他目光灼灼,直视沈重山,“沈副盟主是想以势压人,强行夺取?还是想效仿那些不敢露面的‘影狼’,再派些刺客前来杀人夺宝?!”他的话,锋芒毕露,将沈重山逼到了死角!
“阿弥陀佛!”枯禅尊者智空大师突然高宣佛号,一股沛然柔和的佛门罡气瞬间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楚云飞那灼热的剑意和沈重山沉重的煞气悄然隔绝开来,暂时缓解了厅堂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沈副座,楚小施主,稍安勿躁。事关重大,牵扯国本,非一言可决。李家丫头,你口说无凭,血诏令牌何在?可否让老衲等一观?”
智空大师德高望重,此言一出,沈重山眼神微动,强压怒气沉声道:“大师说的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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