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画室的竹编百叶窗,落在散落着竹丝、绣线和颜料管的原木工作台上。夏小星是被鼻尖萦绕的双重香气唤醒的,一边是榛果咖啡的醇厚,一边是焦糖布丁的甜润,混合着淡淡的竹香,让人舍不得睁开眼睛。
“醒啦?”顾衍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早餐在楼下,烤了向日葵形状的全麦吐司,还有你喜欢的焦糖布丁,少放了糖,配温牛奶刚好。”
夏小星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柔软的睡衣,“不想起,昨天太累了,小煤球比我还忙,跑了一晚上没停。”
话音刚落,床尾就传来“喵呜”一声抗议。小煤球跳上床,蹲在庆功宴带回的Q版玩偶旁,用爪子扒拉玩偶耳朵,圆溜溜的眼睛满是不满,像是在说“明明是我帮你们引流,还嫌我忙”。它脖子上的迷你竹编项圈没摘,忍冬花挂件轻轻晃动,与夏小星枕边的竹编向日葵挂件遥遥相对,鼻尖沾着一点浅黄颜料,爪子下还压着半根绣线,显然是半夜偷玩玩具时扯的“战利品”。
顾衍之低笑出声,把小煤球抱到两人中间,“我们家功臣确实辛苦,今天给你加猫条盛宴,不过得先把偷藏的绣线交出来。”小家伙立刻竖起耳朵,尾巴尖欢快地晃着,用脑袋蹭他的手掌,还偷偷把绣线往屁股底下压,全然没了刚才的傲娇。
夏小星被它逗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昨晚庆功宴后,她兴奋得睡不着,拉着顾衍之翻了半宿合作文件,后半夜才沉沉睡去。顾衍之看着她惺忪的模样,替她理了理睡皱的衣领,“不急着起,再缓会儿,我去热早餐。”
洗漱完下楼,餐厅已摆好精致的早餐。全麦吐司切成小太阳形状,边缘烤得金黄;焦糖布丁盛在迷你竹编碗里,焦糖壳泛着琥珀色光泽;温牛奶装在她亲手编的竹编杯套里,上面绣着小小的忍冬花;白瓷盘里还有两个溏心蛋。
“哇,好可爱!”夏小星凑到餐桌前拍照,“这溏心蛋是特意摆的吗?顾总现在不仅是商业大佬,还兼职摆盘艺术家了?”
小煤球蹲在餐桌下,仰头眼巴巴地看着,淡蓝色的爪子搭在桌腿上,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喵呜”声,还偷偷用爪子勾她的裤腿。夏小星掰了一小块吐司递下去,小家伙立刻叼住蹲在角落狼吞虎咽,嘴角沾着面包屑,还频频抬头瞄桌上的布丁,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可不能给它吃布丁,”顾衍之提醒道,“上次偷吃半块,晚上跑酷到三点,把我的文件柜扒开,还把非遗项目计划书踩成‘限定款’,最后居然蹲在文件上舔爪印。”
夏小星想起那天书房的惨状,文件上满是浅黄颜料爪印,竹编笔筒被打翻,竹丝撒了一地,忍不住笑出声,“确实,你居然没生气,还说那爪印挺可爱,后来让设计部做成了文创logo备选,员工投票排第二呢!”
吃完早餐,两人走进画室。墙面刷成柔和的米白色,一侧展示架上摆满了夏小星的画作、竹编作品和非遗文创样品,从迷你竹编篮到忍冬纹拼图,再到星宝IP卡通玩偶,琳琅满目;另一侧的大工作台上,绣绷、马克笔、竹编工具和未完成的剪纸沐浴在阳光里,像是镀上了一层暖光晕。墙角的竹编猫窝里,小煤球蜷成一团却没睡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桌上的手账,趁两人不注意,偷偷伸出爪子勾了勾桌沿的竹丝,玩得不亦乐乎。
顾衍之把装满手账和文具的竹编收纳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几本厚厚的手账,封面都是夏小星亲手做的,有的贴着竹丝编织的小太阳,有的绣着忍冬花纹,还有一本画着她和顾衍之、小煤球的Q版形象,可爱得紧。
“先从哪本开始看?”顾衍之拿起一本封面带咖啡渍的手账,笑着问,“这本看起来‘饱经沧桑’,是不是赶书稿最累的时候记的?”
夏小星脸颊微红,“哎呀,这是我连续熬夜赶画稿时记的,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上面了。”她翻开手账,里面字迹有些潦草,还夹杂着不少涂鸦,“你看,这里画了你给我送牛奶的样子,当时我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觉得你像个小太阳。”
手账上的涂鸦里,顾衍之穿着睡衣端着牛奶杯,夏小星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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