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意涵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看着手里紧封着的档案袋，她双手攥得发白，像是在纠结做出某种决定。
暗德雷斯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说完就走。他双手抱胸，像一棵树一样站在意涵旁边，等着她的下文。
意涵深吸了一口气，她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打开了手里的潘多拉魔盒。
……
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意涵很快就把暗德雷斯整理出来的资料看完了。
“这些……都是真的？”
暗德雷斯点了点头：“这是老子找专业人员整理出来的资料，绝对的客观事实。”
“原来……人偶说的是真的。”
“若是你想恨，你也有充分的理由。老子也不会因为她是我的熟人就把你拦下来。”暗德雷斯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事实一样，“然而你似乎并没有那么做。”
意涵垂下眼睑，指腹轻轻摩挲着档案袋的边角：“因为我是医生。无论是什么时候——治病救人就是我的职责。
就算那个人是罪人，我也要尽全力救活她，审判、清算、复仇……那些从来就不该由手术台来完成。如果连我自己都开始在救人与不救人之间划线，那我和那些被情绪驱使的人偶，又有什么区别？”
暗德雷斯惊讶地看着意涵。几秒后，暗德雷斯嘴角微微翘起，像是认可了意涵。
良久，意涵站直了身体，把档案袋重新封好，还给暗德雷斯。
“暗德雷斯，”意涵认真地看着暗德雷斯，“谢谢你把这些告诉我。”
“别急着谢。”暗德雷斯接过档案袋并摆了摆手，“知道得越多，麻烦越多。你已经被拖进局里了。”
“我知道。”意涵点了下头，“但至少现在，我分得清哪些是事实，哪些只是被人偶放大的痛苦。”
意涵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也确认了一件事。”
“啊？”
意涵的声音很稳：“我当初没有做错。”
意涵在把东西还给暗德雷斯后就推开资料室的门离开了这里。
在意涵出去后，暗德雷斯手指微微用力，下一秒暗德雷斯手里的档案袋就成为了地板上的一团灰烬。
暗德雷斯在意涵离开后也回到了正在会议室开会的大部队里。
“你来了。”暗德对着刚进门的暗德雷斯说道，“林医生她……是什么态度。”
暗德神色紧张地盯着暗德雷斯。而暗德雷斯则是一脸轻松地坐到暗德旁边并翘起二郎腿：“你不操心。现在是什么情况？”
爱因斯坦博士在平板上点了点：“之前暗德发现的那张预告信随着暗德雷斯先生和意涵小姐回到现实自燃了。它们的这次行动应该是以失败结尾了。这是我们第一次从它们手里抢下了一个人。”
“那不只是我们的功劳，博士。”暗德雷斯冷声道，“意涵她坚定的意志也是我们能救下她的关键。”
“不可否认。但是这确实是我们扳回局势的第一步。”爱因斯坦博士继续道，“我们已经采集到了意涵小姐被带走时候的空间波形。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各位。”
说着，爱因斯坦博士转过头看向一旁全息投影的特斯拉博士：“好消息是：特斯拉博士，你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
“什么？你们找到决定性证据了吗？”
对此爱因斯坦博士摇了摇头：“接下来就是坏消息，特斯拉博士。
最坏的猜想成为了现实。经过空间波动的数据比对，以及对之前回收的人偶身上剥离的结晶，与前文明记述中的某个律者极为相似——
前文明的第十律者，本文明的第九律者，「支配之律者」。而在前文明，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千人律者」。”
“千人律者？难道它们有一千个人那么多吗？”希儿惊讶道。
“数量上应该只多不少。”暗德分析道，“但是它们每一个个体应该都没有我们之前遇到的律者那么强。只是它们在暗处，每一次行动都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它们只能跟我们比运营。”
“不对啊鸡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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