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母亲道:“是爹说姑姑的孩子是林师伯的……那阿砚就想知道，姑姑是林师伯的妻房还是妾室，以便好称呼嘛……”
许是被儿子的这话所戳中，楚惜颜蹙眉间甩出句:“你才多大就对是妻还是妾分得这么清楚？！”
阿砚先是一脸认真的道:“关乎尊卑礼数，自是要分清楚呀……娘您是妾，那爹有了妻房，阿砚不就得喊一声嫡母嘛……那姑姑也一样啊……”
转而，他抱住母亲的腿笑兮兮的卖起乖:“不过，阿砚就只喜欢娘亲您……”
楚惜颜莫奈何的用手指在儿子的额头上一戳道:“你这孩子，嘴跟抹了蜜似的，唉……”
但听秦绾青酸溜溜的来了一句:“要不怎么说是大公子的儿子呢……”
对此，程灏轩在略一蹙眉后，起身从奶娘手中抱过女儿，便顾自出了花厅。
秦绾青见状，自知说错了话，轻咬朱唇后甩着帕子而去。
……
但说岳灵珊挽着母亲至蕴真阁后，回想当初与林平之住在这里时的种种，触景生情下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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