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纯和秦返途在军帐中烤火,最近,烟山那帮山贼又购置了新式武器,两人的状态都很紧张,他们担心会有战事发生。围炉论战,是他们这几日常做的事情。烟山购买了武器,官军这边不能不购买武器,两方总是在较量,总想超过对方。他们烤了烤火,就要出发了。关夜将军购买了一批武器,霍江纯和秦返途需要带兵去把武器取回来。出发时他们带了一百个人,一部分人用来运送,一部分人用来护送。这批人从军帐驻扎地出发,向着若烟城的城区跑去。一路烟尘滚滚,气势非凡。
靠近若烟城的地方,有许多良田,这队兵骑马在田地旁的土路上奔跑。一个老汉呼喊起来,队伍停下来,霍江纯和秦返途都去看,见有一个老农捧着庄稼苗走过来。
“你们、你们踩了我的庄稼,”老农说,“庄稼人靠庄稼活口,这庄稼被你们踩了。”
秦返途见一个兵的马的蹄子上有庄稼,就一鞭子把他抽下马,那兵落马后便急匆匆跪倒在地上。秦返途从马上下来,握着老农粗糙的双手,“老人家,您辛苦。我这小兵骑马踩了你的庄稼,我向你赔礼,是我带兵不严。我这里有几枚钱,赔给你。回去告诉你们村的人,我军一直善待百姓,不伤害百姓一草一木。”
老农撂下庄稼,接过钱,说:“军官给的说法,我认。军官爱民如己,我心里欢喜。军官,去我家喝茶吧?”
“喝茶就不必了,我们还要赶路。”秦返途上马,“弟兄们,走了!”
这一队兵来到卫灵的武器商铺门口,取出新式武器,准备带回去。有十多个村民喜气洋洋走过来,其中一个人便是秦返途赔给钱的老农。他带了好多个村民来了,这些村民都带了好多土特产。这十多个村民走到跟前,相互几句寒暄,秦返途得知他赔给钱的老农是村长。村长说:“知道你们来买东西,我们带了些土特产来孝敬您。军队打仗辛苦,我知道你们是要去剿灭烟山山贼,祝你们打仗得胜,早日除掉烟山山贼。”
秦返途说:“村长费心了,我们会奋斗的,烟山上的山贼我们必须除掉。”
“唉,这烟山山贼啊,一开始只有十六个人,叫烟山十六骑。”村长说,“他们这些人,就是茅坑里的蛆。不知不觉间,茅坑里的蛆就增多了,多得吓人。烟山上的贼娃子,烟山山脉中冰临谷的两大组织的恶人,联合起来了。他们这是臭味相投,恶人抱团。老大,您发个话,要是组建敢死队,我去村里帮你找人。”
秦返途说:“组建敢死队,嗯,关夜将军是有这个想法。只是现在事情还没有眉目,有眉目了我通知你。”
军队带着购买的新式武器走了,他们很快出了城。往北行,路过农田。秦返途要求军队在路上奔驰,不能骑马踩踏乡亲们的农田。经过田地,再往北奔驰,他们进入一片荒野。军营就驻扎在远处的一个小山丘旁边。他们带着新式武器,像打了胜仗一样朝军营驻扎地奔驰。风很冷,军队很热烈,军队过处,尘土飞扬。
霍江纯和秦返途带兵在野地里奔驰,这两人都知道新式武器对军队的重要性。他们这次购得了新式武器,只要学会这些新式武器,军队的战斗力就能得到明显提升。那次霍江纯和秦返途逮住的那个绘制地图的人,已被调教好。当时霍江纯拴住他的双手,在马后拖拽他,给他教训。自那以后,他就老实了。他开始为关夜的军队服务,为关夜的军队绘制地图。那天他被逮住的时候,是为敌军绘制地图,现在他被调教好了。当时他说有重要情报提供,说的就是蒙古兵来袭。现在他可以为关夜将军提供各种情报,对关夜将军帮助很大。霍江纯和秦返途带兵奔跑在荒野中时,两人见到了那个绘制地图的人,他在为关夜将军绘制地图。荒野中很冷,那个绘制地图的人在冷风中努力工作。霍江纯和秦返途带兵经过他时,浓重的风沙将他笼罩。
那军营的驻扎地虽然望得见,可真要到那里,没有半天工夫是不行的。这旷野的空阔,这冷风的肆虐,这沙尘的弥漫,让疾行的队伍深刻感受到自然的野蛮。自然界中,风冷水冷,这样的时候,最宜呆在军帐中烤火取暖,温酒独酌,渐渐地不知身在何处。可当兵的总有军务缠身,不是东奔就是西走,日日夜夜身不由己。好在近几日没有仗要打,虽然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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