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不甘寂寞,端着酒杯凑了过来,“哈哈!柱子,你这话就见外了,什么谢不谢的。
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协助一大爷工作,维护大院平安,那都是分内之事,应该的!应该的!”
他特意强调了“二大爷”和“协助一大爷”,既表明了自己的地位,又显得不抢功,实则把功劳也揽了一份。
毕竟现在的刘海中是轧钢厂主任,他真惹不起。
“刚才那情况,多危险,那些人来者不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要不是我和一大爷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用计把他们吓走,后果不堪设想啊。”
傻柱又倒了一杯酒,转向阎埠贵:“是是是,二大爷您也功不可没,我也敬你一杯!多谢了!”
同样是一饮而尽。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笑了,也喝了一口酒,感觉这酒席来得值,不仅混了顿好的,还彰显了二大爷的“价值”。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那副得意样,心里哼了一声,但面上不显,也端起酒杯,对着傻柱和众人,简单有力地总结道:
“总之,咱们院里的人要团结,一致对外,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更不能让人欺负了,来,柱子,大家一起,再走一个!”
“对!团结!走一个!”
“敬一大爷!敬二大爷!”
“柱子,淮茹,恭喜啊!”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再次达到高潮。
……
院外不远处。
龙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快步走着,脚下的步子又重又急,显示出他内心极度的不爽和恼怒。
跟在他身后的六个手下,包括半边脸还肿着的虎子,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走了好一段,直到拐进一条更僻静无人的小巷,龙哥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着耷拉着脑袋的虎子,突然抬脚,狠狠踹在虎子的小腿上。
“哎哟!”
虎子痛呼一声,踉跄着差点摔倒,却又不敢躲。
“废物!饭桶!”
“看看你办的好事,啊?打听的什么狗屁消息?害得老子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这么大脸。
被一个破车间主任指着鼻子骂,还被扣上‘敌特’的帽子,你知不知道那四个字能要人命?嗯?!”
他越说越气,又上前揪住虎子的衣领,另一只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打得虎子眼冒金星,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这么窝囊过,都是你。”
虎子被打得晕头转向,心里又怕又委屈,还夹杂着对院里那些人的怨恨。
他捂着脸,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忽然,一个模糊的身影闪现在他脑海中。
“龙……龙哥!你先别打,听我说。”
虎子忍着疼,急声说道,“我……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
龙哥松开手,阴鸷地盯着他:“有屁快放!”
虎子喘了口气,指着95号院的方向:“刚才在院里吃饭的那些人里头,我瞅见一个小姑娘,看着特别眼熟。
好像就是今天早上,咱们在胡同里打听消息时,碰到的那个。”
龙哥眉头一皱:“哪个?”
“就是那个,长得挺白净,挺秀气,没有说话的那个女工。”
虎子努力回忆着,“当时我问她附近有没有摆酒席的,她说没有,还说街道办搞游街活动那边过来,吵得很。
我当时看她样子不像说谎,就信了,没再往那条胡同深处去……
可咱们后来不是不死心,又绕到别的胡同打听,最后才摸到95号院这边吗?
结果呢?
院里真的有酒席,龙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那个女的,她早就知道院里摆酒席,甚至可能跟院里的主家是一伙的。
她提前看到了我们,认出了我们,故意给我们指了错误的方向,想把我们支开?
说不定……那野猪肉,就是她帮那小子藏起来或者转移了?这是先贼喊捉贼啊。”
龙哥听着虎子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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