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句号轻轻落在纸面时,墨汁在米白色的稿纸上晕开一圈极淡的阴影,像一滴晨露坠入平静的湖面,漾开的涟漪里,藏着这三年来敲坏的三个键盘、喝空的七十二盒速溶咖啡,还有无数个被月光浸泡的深夜。这本书的故事,终于在这一刻,像收网的渔夫拢住最后一缕网眼的星光,悄然收束了。
此刻再回望,那些在字里行间奔跑、挣扎、欢笑、叹息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晃动——孙悟空的金箍棒扫过凌霄殿时带起的金风,还卷着蟠桃的甜香;白衣仙子刀鞘里那朵干花(是朵晒干的野蔷薇,花瓣边缘泛着浅褐色,却仍能看出当年的粉白),似乎还沾着她第一次救人时,那户农家小姑娘塞来的灶间烟火气;天道仙子摔碎玉盏时,飞溅的瓷片上还映着她年轻时清澈的眼,像昆仑山上未被惊扰的雪水。
我致敬每一位读者。那些从第一章追到最后一章的老相识,你们的ID我几乎能背下来——“花果山扛把子”总在章节末尾画孙悟空的表情包,每一张都把猴毛画得根根分明;“天庭观察员”的评论区像个小型研讨会,连卷帘大将的扁担材质都能争论三天;还有“凡间说书人”,总把最新章节编成押韵的快板,读着读着就想跟着打拍子。也致敬那些偶然翻开某一页的新朋友,或许你只是在图书馆的角落随手拿起这本书,却被某句“原来地狱的入口开在人心最软的地方”戳中,这就够了——文字的缘分,本就不必强求长久,惊鸿一瞥也是风景。你们的目光,是这故事得以生长的阳光;你们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句“加油”或“这里没看懂”,都让我觉得笔下的世界不是孤岛。记得有位读者说“看到猪八戒偷偷给高老庄的女儿留了半块桂花糕,突然想家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故事里的烟火气,原是为了照见每个人心里的故乡。
也致敬书里每一个角色。那些被称作“正派”的,未必一生纯白。白衣仙子在黑色行动中扣动扳机的瞬间,指尖的颤抖震落了枪膛里的一颗尘埃,那尘埃落在她靴底,跟着她走过了三千里荒漠,后来她总在深夜摩挲那处,像在抚摸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那些被贴上“反派”标签的,也未必天生阴冷。天道仙子的梳妆盒里,藏着半块发霉的麦芽糖——是她刚上天庭时,一个小仙童偷偷塞给她的,说“姐姐你笑起来比凌霄殿的琉璃瓦还亮”,后来她权倾朝野,却再没笑过那样的笑。
这世间从没有绝对的光明或黑暗,就像阴阳鱼的太极图,白鱼的眼睛藏着黑,黑鱼的眼睛嵌着白,少了哪一半,都不成完整的循环。连那只总在花果山偷桃的松鼠,都知道在冬天来临前,给树洞隔壁的刺猬留三颗最大的核桃。
或许你们会问,琼霄的丈夫秦景行后来在人间做了什么?他是否带着封神榜的残页,在某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叩响姜子牙庙门时,蓑衣上还滴着渭水的雨,怀里的残页被油纸包了三层,边角却还是洇了水,像他当年写给琼霄的信,总在结尾晕开一个墨团。
那部束缚众生的封神榜,究竟是怎么废除的?
这些悬在时光里的伏笔,就像老树上未摘的果子,别急,它们会在《封神:黑色行动一,精英剑行动》里慢慢成熟。我会循着秦景行的脚印,从商朝朝歌的酒肆(那家酒肆的掌柜总在柜台下藏着一坛“忘忧”,说是给过路人解心事的),到昆仑山的雪顶(那里的雪能保存千年的声音,侧耳听,能听见远古神只的低语),从阐教弟子拂尘扫过的云纹,到截教仙人袍角的火焰纹,从女娲宫门前那棵会说话的桑树(它总说“人心比石头软,比钢铁硬”),到大罗宫梁上那只吐丝的蜘蛛(它的丝能织出人的心事),把那些褶皱里的故事一一摊开,让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归宿。
特别想谢谢三位读者。“基地中心孔”,你的每一条长评都像手术刀,精准剖开剧情的肌理。
记得你说“白衣仙子的刀不该是冷的”,那句话让我重写了第三章——原来她每次出刀前,都会对着刀鞘里的野蔷薇默念“这一刀是为了护,不是为了杀”,后来那朵花枯了,她就把花瓣碾碎,和进枪油里,从此她的刀,总带着淡淡的花香。
“猴哥爱抽烟”,你的催更消息总在深夜十点准时发来,像老座钟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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