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的大屏幕最后闪烁了一下，恢复了正常信号——但所有人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永久地刻在了人类的DNA里。那是警告，也是审判。
赛格斯瘫坐在椅子上，听着全球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惨叫和求救信号。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我们刚刚用人类的愚蠢，给整个米国签了死刑判决书。”
在他身后，国务卿帕克跪在地上，无声地抽泣着。
而头顶三百米厚的岩层外，地球的颤动还在继续——那个存在，正在用它的方式，重新校准这颗蓝色星球的秩序。
这只是开始，下一个就是米国在日本所建立的130个军事基地，一个一个的被毁灭掉，那震撼的场景，比电影里的科幻片还要震撼几百倍。
赛格斯盯着主屏幕，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出混乱的节奏。
频道里的惨叫声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电磁杂音——像是宇宙深处传来的背景辐射，又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呼吸声。
“横须贺基地失去信号！”通信官的声音在颤抖，“最后画面是……”他不敢说出来。
但录像已经自动播放：凌晨三点的横须贺港，海水突然像沸腾的金属般翻涌而起，八十万吨级的里根号航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对折，就像孩童折弯铝制调羹。
舰体断裂的尖啸通过传感器传来，紧接是四千名船员的哭喊——但只持续了七秒。七秒后，整个港口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直径三公里的完美圆形深坑，坑壁光滑如镜，仿佛被世界上最精密的钻头切割过。
帕克国务卿停止了抽泣，他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在屏幕冷光下泛着青色：“上帝啊……那是什么？”
“不是上帝。”赛格斯的声音像锈蚀的齿轮，“上帝不会用这样精确的恶意。”
他调出了卫星图像。在横须贺原址上空，大气被扭曲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旋涡，云层呈现出斐波那契螺旋的纹路。而在漩涡中心，悬浮着……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空间概念的缺席，一个让观测者产生生理性眩晕的。
“它”就在那里，但人类的视网膜无法解析“它”的形状。
“通知冲绳。”赛格斯抓起红色电话，却发现线路已经死了。他转向备用系统，“指令：所有驻日美军基地，立即撤走……”
话音未落，第二个光斑在屏幕上亮起。
嘉手纳空军基地。三万人的城市规模的军事堡垒。
这一次，他们捕捉到了更清晰的声音。
不是爆炸，不是地震，而是一种频率低于人类听觉阈限的震动。
但所有设备都记录到了那个波形——正弦波，完美无瑕，从0赫兹开始，在12秒后达到了普朗克频率。
然后，一切物质在那个频率下开始共振。
混凝土粉碎成比沙粒还细的尘埃，F-35战斗机的钛合金骨架蒸发成银白色的雾气，人体……人体变成了雾状的粉红色云团，在基地上空悬浮了片刻，然后被吸进那个的中心。
整个过程用了两分三十一秒。
基地的原址上，只剩下一片平整的、略带粉色的地表。
“它在……收集。”一位年轻的技术员突然说，“每一次毁灭后，那个区域的暗物质浓度都会上升%。它不是在攻击，它是在……收割。外星人的飞船在收集这些爆炸能量……”
赛格斯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但技术员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的鼻孔流出暗红色的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十秒后，他倒在了控制台上，脑电波变成了一条直线——他的大脑被刚才那个低频共振融化了。
指挥中心陷入死寂。
帕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部长……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赛格斯看着屏幕上剩下的128个光点，它们像一串珍珠项链，串起了米国在亚太地区的军事霸权。
但现在，这些光点每一个都是倒计时炸弹。
“根据它的速度，”赛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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