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养蜂人,祖传的手艺,在镇上口碑一直很好。¢幻·想\姬/ \已.发+布_罪?歆/璋.截¨检测报告出来的那天,他蹲在自家院门口,抱着头,一遍遍喃喃:“不可能……我的蜜,只取封盖成熟的……怎么会掺糖浆……不可能啊……”
陈默调取了张家近一个月的取蜜、过滤、装桶记录,并仔细检查了张家存放蜂蜜的屋子。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旧木桶后面,他发现了一个空的、不属于张家常用品牌的工业饴糖浆塑料桶,桶口还有未干透的黏腻痕迹。
“张伯,”陈默把空桶放到张老汉面前,声音平静,“这个,您见过吗?”
张老汉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这……这是啥?我没见过这东西!”他老伴也连连摇头,急得直掉眼泪。
不是张家人自己掺的。那就是有人把糖浆带进来,混入了蜂蜜里。是谁?怎么做到的?
我们立刻加强了所有合作农户生产区域的临时监控建议,并与镇派出所沟通了情况。但调查需要时间,而流言已经像山火一样蔓延开。
钱顺发又活跃起来。他不再提合作,而是开始在茶馆、集市等场合,“推心置腹”地跟乡亲们分析:“这掺假的事,蹊跷啊。老张家那么实在的人……要我说,是不是有人监守自盗?或者,根本就是外面收蜜的人动了手脚,反过来赖给咱们农民?咱们的东西,还是得掌握在自己人手里,交给外人,不放心啊……”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尤其击中了那些本就对“规矩”、“标准”感到束缚的农户的心理。*兰!兰¢闻-穴- /首+发?一时间,“老林菜馆想控制货源”、“外地人信不过”的论调甚嚣尘上。连李婶都有些动摇地私下问我:“林丫头,张老汉那事……真不是咱们这边出错了?”
内部信任,出现了细微而危险的裂痕。
就在这时,王老爷子那边也传来了坏消息。
老爷子的一位老友,省城一位嗜茶如命的老教授,打来电话,语气困惑又带着责备:“守山啊,你上次托人捎来的那批‘古法特级’,味道……不对啊。火功急躁,茶香浮泛,还有股子闷气,跟你以前送的,天壤之别。是不是最近身体不适,手下人没看住火候?”
王老爷子闻言大惊。那批“古法特级”是他亲自盯着炭焙的,绝不可能出现“火功急躁”的问题。他立刻让孙子查寄送记录,发现那批茶并非通过我们的统一物流发出,而是老爷子为了让老友尽早尝鲜,托了一个经常跑省城、相熟的镇里司机顺路捎带的。
“那个司机呢?”我急忙问。
“找不到了。”王老爷子的孙子脸色发白,“说是家里有急事,回外地老家了,电话也关了机。”
我们立刻找到那个司机在镇上的住处,早已人去屋空。如文旺 首发邻居说,两天前匆匆搬走的,走得很急。
调包。又是调包。手法比蜂蜜掺假更隐蔽,直接针对我们最高端、最具口碑的产品,打击的是王老爷子这块“金字招牌”。
“他们对我们了如指掌。”陈默在临时作战室的白板上画着关系图,“知道张老汉取蜜的规律和存放习惯,知道王老爷子有私下馈赠茶友的习惯,甚至知道我们内部开始出现猜疑。每一步都打在七寸上,目的不是造成多大实际损失,而是破坏信任——生产者对我们的信任,消费者对我们的信任,以及生产者之间的信任。”
“是钱顺发?”苏琪在视频里问。
“他可能是一枚棋子,或者被利用的幌子。”我分析道,“单凭他,搞不到那种专业的掺假糖浆,也没能力策划这么精准的调包。背后一定有更专业的黑手。”
“味觉科技。”陈默在白板上写下这四个字,圈了起来,“他们的‘琥珀’警告应验了。他们开始清理潜在的、有独特价值的食材源头干扰者。我们的模式如果成功,会吸引更多小农户抱团,建立独立于他们掌控之外的优质供应链。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那我们怎么办?坐以待毙?”周大爷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手里拿着他那把修笋干的剪刀,指节捏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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