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轰然坠地的烟尘尚未散尽,大夏铁骑的冲锋号角便已刺破长空。十二万将士如潮水般涌向汴梁城的缺口,甲胄碰撞的脆响、马蹄踏地的轰鸣,混着城楼上宋兵溃散的哭嚎,织成了一曲王朝落幕的悲歌。
孙安一马当先,胯下战马神骏非凡,四蹄翻飞间已将身后的骑兵甩出数丈。他身披亮银甲,手持一杆镔铁长枪,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着城楼之上那抹明黄的身影。方才赵桓昏厥被左右搀扶着退入城楼,那身龙袍在混乱的人群中格外扎眼,正是孙安此行的目标。
“挡我者死!”
一声暴喝,孙安长枪横扫,几名扑上来的宋兵惨叫着倒飞出去。他弃了长枪,拔起腰间双剑,身形如电般纵身跃起,踩着垛口的砖石,径直扑向那簇慌乱的人影。禁军侍卫们惊呼着拔刀阻拦,却哪里是他的对手?孙安双剑翻飞,剑风裹挟着雷霆之势,所过之处,侍卫们非死即伤,竟无人能近他身侧半步。
“陛下快走!”内侍们尖叫着簇拥着刚被掐人中救醒的赵桓往后宫逃去,赵桓面无血色,脚步虚浮,连滚带爬地踉跄着,龙袍的下摆被扯得破烂不堪。
可孙安的速度更快。
看赵桓就要躲进殿门,孙安足尖一点,身形陡然加速,如一道银色闪电般追上。他探手疾伸,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赵桓的后领,任凭赵桓如何挣扎踢打,那只手却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放开朕!朕乃大宋天子!尔等反贼,休得放肆!”赵桓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里满是哭腔,往日的帝王威仪荡然无存。
孙安冷笑一声,手腕猛地发力,竟单手将赵桓整个人提了起来。赵桓双脚离地,四肢乱蹬,活像一只被拎住脖颈的鸡仔。孙安提着他转身,目光扫过满城的混乱,朗声道:“宋帝赵桓,在此被俘!”
这一声喊,透过喧嚣的厮杀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汴梁城头。
正在顽抗的宋兵闻言,一个个面如死灰,手中的兵器“哐当”落地,斗志瞬间瓦解。
与此同时,卞祥率领着一队亲兵,直扑皇宫深处。他深知,擒贼先擒王,除了赵桓,那位在深宫的宋徽宗赵佶,亦是重中之重。
后宫的宫殿早已乱作一团,宫娥太监们四散奔逃,金银玉器丢了满地。卞祥带人一路横冲直撞,径直闯入了一处偏僻的宫殿。殿门紧闭,门缝里却透着微弱的烛光。
“破门!”卞祥沉声下令。
两名亲兵上前,合力撞向殿门。“轰隆”一声,木门应声而开。
殿内,一个身着素色龙袍的中年男子正瘫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画笔,案上摊着一幅未完成的《瑞鹤图》。他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正是宋徽宗赵佶。听闻动静,他浑身一颤,手中的画笔“啪嗒”掉落在画上,晕开了一团墨迹。
“赵佶,束手就擒吧。”卞祥大步踏入殿中,声音冷冽如冰。
赵佶缓缓抬起头,看着卞祥一身大夏的军装,看着那些手持利刃的亲兵,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化为无尽的颓然。他惨然一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国破家亡,夫复何言……”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龙袍,竟生出几分文人最后的体面。卞祥一挥手,两名亲兵上前,将赵佶反手缚住。赵佶没有反抗,只是目光痴痴地望着案上的画作,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孙安单手提着赵桓,卞祥押着赵佶,两人在皇宫的广场上相遇。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被擒的两位大宋天子,一个哭嚎挣扎,一个颓然垂泪,在大夏将士的簇拥下,显得格外狼狈。
孙安将赵桓重重掼在地上,赵桓摔得龇牙咧嘴,却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只顾着蜷缩在地上发抖。卞祥押着赵佶走上前,与孙安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朗声道:“北宋二帝被俘,汴梁城破!北宋,亡矣!”
声音响彻云霄。
这一刻,金戈铁马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
大夏的将士们高举着兵器,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那欢呼声响彻汴梁的大街小巷,响彻这座千年古都的每一寸土地。
曾经煊赫一时的北宋王朝,从陈桥兵变的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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