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顾嘉许陷入了无尽的循环。
醒来后，只要他闹事、不配合检查，就会被医生打镇定剂，再次陷入沉睡。
等药效过了醒来，又是同样的场景。
他甚至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意识里只剩下药物带来的混沌和被束缚的愤怒。
有医生实在看不下去，又一次劝姜如月。
“姜总，先生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再这样下去，就算身体能撑住，精神也会垮掉的。”
“要不……还是换个方式吧？”
可姜如月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医生，重复道。
“继续下去。”
医生无奈，只能遵从她的命令。
顾嘉许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天。
他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身体被药物和检查折腾得虚弱不堪，精神也早已被消磨殆尽，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死意。
床边守着两个护士，手里拿着装着镇定剂的针管，随时准备在他闹事时给他注射。
可顾嘉许只是静静地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开口。
“不用了，我配合检查。”
护士愣了一下，连忙将针管收了起来，旁边的医生也松了口气，走上前，语气带着一丝劝慰。
“先生，这也是为了你好，只有好好检查、好好治疗，你才能继续活下去。”
“希望你能理解姜总的苦心，她也是为了你。”
顾嘉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配合着医生做检查。
无论是抽血、做CT，还是其他繁琐的检查项目，他都乖乖地任由医生和护士翻来覆去地折腾。
他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可与此同时，他开始绝食。
不管护士送来多少次饭菜，他都一口不动，也不说任何话，只是坐在病床上。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没有任何生机可言。
姜如月推开门走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顾嘉许坐在病床边，背对着门口，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而床头柜上放着的饭菜，早就冷透了，连动都没动过。
姜如月走上前，开口劝道：“你吃点东西，这样才能治病。”
顾嘉许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吃不吃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又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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