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能感觉到林晚晴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带着湿气。
他却没有动。
在两个女人的拉扯下，他的双脚钉在地面，纹丝不动。
他只是伸出手。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林晚晴不断起伏的后背上，稳住了她前冲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覆盖在了秦般若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急。”
他的声音虽轻，却传进两个女人的耳朵里。
他的胸腔因说话而震动，林晚晴的脸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震动。
“看戏。”
“看戏。”
曹阳的声音不大，两个女人拉扯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晚晴和秦般若的身体都僵住了。
她们被那股镇定的力量感染，慌乱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晚晴的脸还埋在曹阳的胸膛，她闻到他身上的男人气息，听到他的心跳声。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忘了收回，隔着衣料感觉到肌肉的坚硬。
秦般若还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坚硬而有力。她的身体贴着他，胸脯被挤压，随着呼吸起伏。
两人都下意识地，顺着曹阳的目光，看向那个高高扬起头颅的金色巨蛇。
趴在地上的屠夫，脸上的狂笑声达到了顶峰。
“死吧！”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给我吞了他！”
那条金线王蛇的竖瞳里，闪过凶光。
它动了。
它的身体绷紧，肌肉隆起，蛇头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猛地咬向曹阳的脖子！
林晚晴的瞳孔收缩，她下意识地尖叫出声，整个人都想挡在曹阳身前。
秦般若也闭上了眼睛，抓着曹阳胳膊的手，用力到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然而。
预想中的撕咬和鲜血，没有出现。
那道金色残影冲到曹阳脖颈前一寸，停住了。
蛇头带起风，吹乱了曹阳额前的头发。
整个实验室的声响都消失了。
屠夫的狂笑声断了，喉咙里挤出一个怪音。
他脸上的肌肉僵住，眼球因震惊而凸出，布满血丝。
林晚晴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那个巨大的蛇头，就停在曹阳的脸侧。
它那双竖瞳里，刚才的凶光消失了。
它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随即，那困惑变成了恐惧，它巨大的身体开始颤抖。
最后，恐惧又变成了臣服。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那条金线王蛇，缓缓地，收回了它高高扬起的头颅。
它将蛇头低垂下去。
蛇头一直低垂到曹阳的脚面。
它头顶的肉冠，贴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它吐出蛇信，用信尖在曹阳的鞋尖上碰了一下。
动作带着讨好。
做完这一切，它便匍匐在地，收敛全部气息，再无动作。
“不……”
屠夫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哀嚎。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条金线王蛇，是他用上百种剧毒喂养，又用天机阁的秘法隔绝了血脉感应，它应该对所有蛊虫的气息都免疫才对！
为什么！
为什么它会臣服！
“免疫？”
曹阳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
他空着的那只手伸出，轻轻地，抚摸着金线王蛇光滑的头颅。
巨蛇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气流。
“你说的免疫，在我的血脉面前是个笑话。”
曹阳的声音平静。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违抗我。”
屠夫的身体一软，撑不住了。
他的眼神失焦，没了神采。
他看着那个抚摸着巨蛇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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